乔晏熙并不是讨厌她,也知道他们并不是逢场作戏,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他的脑海里有过许多迤逦的画面,只是他太过善于掩饰。
乔晏熙说:“我的腿还没完全好,我怕你介意。”
“你能上下楼了,应该问题不大。”俞青栀俯下—身,在距离他鼻尖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停下,“乔晏熙,我们试试。”
话音刚落,俞青栀的吻便落了下去。
乔晏熙也并非木头,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自然也会有正常需求。
在俞青栀如此主动的情况下,他也热烈地回应着,他抬手,将她往自己身上揽,紧紧相贴。
一吻过后,乔晏熙反客为主,从上往下看着她,温热的气息在鼻尖萦绕,“你这里有那个么?”
“什么?”
乔晏熙说了三个字,俞青栀说:“我和你不需要用那个。”
窗外下了一天的雨还在下,不止不休的。
雨滴打在梧桐树叶上,啪嗒,啪嗒地,像是一曲节奏优美的乐曲。
景观池里的鱼儿在水里静静地摆着尾,下雨的天气,水里缺氧,鱼儿偶尔浮上水面,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氧气。
过了一会儿,雨渐渐停了,雨打梧桐叶的声音也跟着停了下来。
乔晏熙正要离开,俞青栀搂着他不给他走,她搂的很紧,骨肉深深的嵌入他的。
她低声说:“乔晏熙,我喜欢你在里面。”
乔晏熙的耳朵滚烫,他没再离开,以同样地方式和她紧紧地相拥,直到偃旗息鼓。
——
隔天,乔晏熙七点钟准时醒来,一偏头,便能看到躺在旁边的人,她枕着他的手臂,一只手臂横在他身上,睡得很熟。
他重新闭上了眼睛,他的右手手臂被她枕了一夜,已经麻痹了,可他还是一动不动。
以往俞青栀要等闹钟响了才会醒,可她今天没等闹钟响她就醒了。
她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乔晏熙那张脸,她仔细地看着,睫毛很长,鼻尖很挺,唇形很好看,前段时间,他瘦得脸颊有些内凹,最近也长了一些肉。
他还是脸颊有肉更好看。
俞青栀抬手,食指指尖顺着他的眉心,轻轻往鼻尖方向抚过。
那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掀开,露出了他琥珀色的眼睛。
俞青栀就这样近距离和他对视,想起昨天的那些画面,两人都有些羞涩。
俞青栀问:“腿疼吗?”
乔晏熙道:“不疼。”
“嗯,那就好。”俞青栀搂着他,头往他颈窝里钻,“不想去上班了。”
面对俞青栀忽然的撒娇,乔晏熙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他抬手,抚了抚她的头。
而后,俞青栀忽然说:“不上班不行,我今天有个重要会议。”
乔晏熙:“……”
——
花园里的花要换一批,到了周末,俞青栀和乔晏熙一块去了南城最大的苗圃。
刚好临近端午节,自台风天过后,连续下了一周的小雨,土地湿润,很适合种花。
俞青栀戴上手套,亲自到花园里种花,还拉上了乔晏熙和秋姨。
从买花,到栽种,忙碌了一天,花园里又呈现出生机勃勃的模样。
种好了花,天又下起了小雨,俞青栀坐在落地窗前,喝着刚泡的花茶,她看着对面的乔晏熙,“乔晏熙,快端午节了,你跟我回去看看祖母好不好?”
他们结婚这几个月,乔晏熙去俞家的次数没超过三次,上一次还是五月份的时候。
俞青栀的祖母和父亲都很喜欢他,他去了他们家,并不会觉得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