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房里白双醒了。
秀儿回神跑进去。
白双脱下衣服,道:他走了吗?
秀儿知道她说的谁,战战兢兢点头,娘娘您怎么和二这事要是被人看见可就完了!
白双轻笑,将温楚楚的衣服给她,给乐喜公主拿去,然后让人备热水,就说我昨夜累得慌,出了汗想洗澡。
秀儿没多问,拿着衣服出去就吩咐了。
黎练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鼻尖萦绕异香,他见身边没人,叫道:白双。
昨夜迷糊朦胧的如梦。
可有印记的布料与满地的衣服,昭示着那并不是梦。
白双进来,面色淡淡。
她太高兴。
黎练微微蹙眉。
过来。
她往前走了两步。
黎练抬手,将她肩上的衣服扯下。
几道红痕在。
昨夜你去哪了?
白双面不改色,昨夜被殿下按在床上,臣妾还能去哪儿?
话语中带着嘲讽。
黎练便打消了自己的疑虑。
倘若白双没有不高兴,他才怀疑昨夜自己是不是中了药。
毕竟那不真实的梦,叫他难以相信和自己欢好的人是白双。
她明明那么高傲,被碰一下,估计她会羞愤到自裁。
整理好衣服,白双问道:臣妾叫人进来伺候殿下起床。
黎练坐起身,不用,你来。
她抿了抿唇,皱眉。
臣妾身子难受,手脚也不利索,恐叫殿下心烦。
黎练笑笑,将她揽进怀,怎会?
白双面色有些苍白,他摸了摸她面颊,昨夜叫你受苦了,谁让你成婚这么久都不让我碰一下的?今晚我保证不会再那么粗鲁。
她心头一紧,偏过头道:殿下还是早些起吧,三殿下此时在花厅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