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手?,“不去。”
钟雨道:“摩甘比那边说?,他们会于十点钟抵达三城。”
我:“……不去会怎么样?”
“可能团队里会突然少个人。”钟雨语气十分冷静,“但没有关系,我们一分钟就可以招到五十个正在考取这个职位的人。”
我:“……”
好残酷的世界!
最终我还是答应了这个见面,毕竟喀左尔那边还是可以周旋的。
等下,之前每次这么想,事?情是不是都会出岔子?!
我立刻停住了我的想法?,反复逼着自己担心?地念诵“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万一周旋不了怎么办!”十次后?,才拨通了喀左尔的电话?。
将?终端放在桌上,我等了许久,等得?我学着苍蝇左右搓手?,走来走去,挠挠脑袋又抖了抖腿后?,喀左尔才接通电话?。
投影开启的一瞬,投出了一张堪称巨大的脸。
我吓了一跳,却见喀左尔也睁大了眼睛,连连往后?退。他仍然住在那个狭小的教堂里,穿着红色的神袍,于是当他提着袍子努力往后?退的时候,没几步便撞到了桌角。
红色的衣摆晃动着,他的身影模糊了下骤然摔在地上,连带着终端视角也颠倒旋转起来。
我:“……”@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草,喜剧大师!
我没忍住爆笑出声,半分钟后?,喀左尔才再次扶正了终端,让自己保持在了正好的距离。此刻他的粉色眼睛里有着些湿润,白发也含了些凌乱,像是有些气恼,“不要笑了!”
他说?完,又立刻将?声音压到了平稳状态,“我只是还不熟悉而已。”
我越笑,他的脸上便越有些绯红,直到他再次懊恼前,我收住了笑意。正要说?话?,却见投影中,喀左尔凑近了了些,由于是全息投影,我几乎感觉他要贴着我站着了似的。
喀左尔也意识到了这个距离的问题,又后?退了几步,他道:“你穿着的是法?院的制服吗?”
我昂着脑袋,道:“对,高级的。”
喀左尔上上下下望了下,低声道:“不好看。”
“不好看还看这么久?”
我问他。
喀左尔只是认真道:“颜色太少了。”
我撑着下颌,看向喀左尔几秒,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舒服了,手?指绞着衣服。
他道:“你看什么啊?”
话?音说?到后?面,越发轻了。
我道:“你现在都大权在握了吧,为什么不染点颜色,按理说?现在没人能管你了吧?”
许琉灰既然离开了,说?明教会对喀左尔的支持是肉眼可见的。
喀左尔的唇抿了下,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上,青色的脉络动了动。
他低声道:“我和教会的人提过?,他们让人帮我弄过?,可是我觉得?很奇怪。”
“什么颜色这么奇怪?”我想了想,“我怎么记得?你还喜欢大红大紫呢。”
“不是,是那种感觉很奇怪。”喀左尔的睫毛翕动了下,好一会儿,他抬起头望着我道:“这不重要,有什么事?不可以待会儿说?吗?为什么要打电话?过?来。”
他说?完后?,立刻眨了下眼睛,张着嘴道:“我的意思是,我还没弄懂终端的一些设定,我……”
“啊,是这样的。”我诚恳地看着喀左尔,道:“临时有些事?,今天可能不能去看研发状况了,所以想和你致歉。等明后?天,我们各自有空了,再见面顺便配合媒体造势吧。”
“为什么要和我道歉?”
喀左尔的粉红眼睛里有着迷惑。
很好,事?情成了!
我轻轻叹了口?气,道:“就算你不介意,但我临时失约,所以——”
“我不是这个意思。”喀左尔摆手?,脸上有着纯然的无辜与认真,“我的意思是,我没有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