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勉强吞咽下口中的面,池柚再也没了吃面的心思,只能坐在原地受着折磨,偏偏她这会儿浑身的力气都被酥痒给代替,走不动道,也推不开他。
&esp;&esp;也是奇怪,明明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桌对面也没人在看着,却还是让人觉得没法承受。
&esp;&esp;“不吃面了吗?”岑理附在她耳边轻声而恶劣地说,“你可以上下一起吃。”
&esp;&esp;池柚脑子轰地一炸。
&esp;&esp;她拼命撑着软掉的腿站起来跑,还没来得及跑开,又被他抱回到了腿上。
&esp;&esp;岑理眼底暗涩,明明受欺负的是她,动|情的却是他。
&esp;&esp;清冷的人禽兽起来简直可怕,他对池柚就没有停歇过,已经忘了自己今天到底是为什么这么有兴致,只知道肆无忌惮要她的感觉十分痛快。
&esp;&esp;在游戏当中成为刽子手,亦或是听那些吵闹的摇滚乐,都比不上一次又一次地陷入谷欠望,再一次又一次的喷薄。
&esp;&esp;最后剩下的那小半碗面,是岑理帮池柚打扫的。
&esp;&esp;他将池柚抱回到床上,想起刚刚她那儿已经红得滴血的地方,混蛋事已经做完了,才亡羊补牢般地说了句:“抱歉。”
&esp;&esp;池柚浑身散架,撑着身体勉强背过身去,没理他。
&esp;&esp;岑理见池柚不理她,从背后环住她,又一次说了句抱歉。
&esp;&esp;平时他都很克制,而她一般也是一晚上只要一次,完事之后舒舒服服就睡了,今天岑理不但言语上过分,几次挑战她的心理承受能力,行动上更是过分,一晚上让她足足去了四次。
&esp;&esp;“等天亮,我去药店帮你买点药来擦。”
&esp;&esp;这次语气里带了点心疼,是真的意识到了自己今晚实在是饿中色鬼,太过分了。
&esp;&esp;“……不用,”听到他要给自己买药,池柚这才开口,“缓一段时间应该就好了。”
&esp;&esp;这个缓是什么意思,都是成年人,岑理当然听得懂。
&esp;&esp;再年轻,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esp;&esp;他嗯了声,亲了亲她的后脑勺。
&esp;&esp;他这会儿这么温柔,跟之前完全判若两人,池柚内心复杂。
&esp;&esp;她是很喜欢岑理,非常非常喜欢的那种,可是她就算是那么喜欢他了,也没有饥渴到这个份上。
&esp;&esp;她虽然嘴上总口口声声地把亵渎两个字挂在嘴边,但她内心里还是把岑理当成男神来看待的。
&esp;&esp;想到这里,池柚委屈地抿了抿唇。
&esp;&esp;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先喜欢上的那个人注定卑微吗?
&esp;&esp;池柚憋不住心里话,闷了几分钟后,还是把责备的话说出了口:“……就算我今天嘲笑你吃醋了,你也不应该对我这么凶啊。”
&esp;&esp;岑理没得辩驳,只能又一次道歉。
&esp;&esp;“我笑你吃醋,不是真的笑你,是因为我感觉到你很喜欢我,”池柚小声说,“我承认是有点缺德,但你也知道……毕竟我之前是暗恋你嘛,这不好不容易翻身了么。”
&esp;&esp;女孩子的声音还有些哑,分贝很小,但还是很认真地在和他讲道理。
&esp;&esp;“但是你今天这么凶,一点都不顾及到我的感受。”
&esp;&esp;她低哼一声:“我本来相信你喜欢我的,但是我现在有点怀疑了。”
&esp;&esp;她声音哑了,始作俑者的岑理有自知之明,好声道:“是我的错,我去给你倒杯水好不好?”
&esp;&esp;池柚哦了声。
&esp;&esp;等岑理给她倒完水回来,她喝完水润了润嗓子,又说:“我刚刚提出的质疑你还没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