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关房门前,池茜突然又探出半个脑袋。
&esp;&esp;“姐。”
&esp;&esp;池茜:“干啥?”
&esp;&esp;“别太上头。”
&esp;&esp;池茜脸色一赧,迅速地从沙发上起来,冲过去就要跟池柚动手。
&esp;&esp;池柚眼疾手快关上了门。
&esp;&esp;池茜只能站在房门口干瞪眼,她气不过,用力敲了两下门,然后回击道:“我跟于昂就抱一个怎么了?你阴阳怪气什么?你怎么不说你和岑理当时在我家楼下亲嘴秀恩爱的事儿?池柚你好意思吗你?”
&esp;&esp;隔着房门,池柚欠揍地说:“好意思,怎么滴?”
&esp;&esp;“池柚!”池茜咬牙切齿,“别让我抓到你
&esp;&esp;还是说,他还在介意陈向北的事?
&esp;&esp;池柚也知道前任是一个很敏感的话题,有的人不介意,觉得过去了就过去了,比如她自己,但有的人就是很介意,觉得前任就是心里的一根刺。
&esp;&esp;岑理要是前者当然好,后者的话那可不行。
&esp;&esp;两个人在一起讲究的就是坦诚二字,要是心里介意,快乐也会不纯粹。
&esp;&esp;但其实岑理真的就是那么随口感慨一下,他只是终于明白,为什么陈向北要给自己的id取名叫“爱笑的柚子是甜的”。
&esp;&esp;之前他们在深城交往的那一个月,因为才重逢,他们又在一起的太匆忙,池柚的心态一下子还没转变过来,比起把岑理当成一个真正的男朋友看待,更多的,还是在把他当成自己心里那个虚幻而遥不可及的白月光,所以哪怕是在谈恋爱,态度也有些小心翼翼。
&esp;&esp;现在他们把话说开了,池柚也放开了,她平时该是什么样,面对岑理时就什么样。
&esp;&esp;岑理这才真的体验到了,做她男朋友是种什么感觉。
&esp;&esp;有的人离远了看哪哪儿都好,离近了看却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儿,譬如他。
&esp;&esp;而有的人则是离近了细细看,反而更能发现她有多好,譬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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