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瓜就怕了,不把你肏开了以后标记了怎么办?以后标记的时候在体内成结能把你肏烂……”
纪昱笑了笑,“虽然我没有别人粗也没有别人大,但是操烂你还是可以的。”
路凌委屈地抿了抿唇,他觉得今天的纪昱不对劲儿,似乎有着微妙的愤怒和幽怨。
“啊!!!”
路凌如同濒死的天鹅一般仰头尖叫,落入猎人手中的他只能任人蹂躏。
小刺一寸一寸地碾压过屁眼里的嫩肉,甚至残忍地拉扯着,将穴肉绞成一团。
“不要啊啊啊——”带刺的黄瓜擦过前列腺的第一秒路凌就抽搐着射精了,甚至完全没有抽插!太可怕了,身体里每一个敏感点都被拉扯,娇嫩又敏感的穴肉仿佛被肏成了肉糜。
“唔啊……啊……好疼……进不去了啊啊……不要用力呜……”
哪怕刚高潮完的身体软到了极点,黄瓜还剩一小截却怎么都插不进去了。
纪昱笑了笑,看透了路凌的不配合,他站着还不肯翘屁股,怎么肏得进去。
“累了?”
路凌点点头,委屈地看着他,像是一只不知哪里惹了主人生气的小猫咪,很无辜,既惹人怜爱又招人犯罪。
纪昱说出体贴的话,“那就先去椅子上坐着,好好休息,坐到吃饭。”
“我不!”路凌惊叫,这怎么坐,这么粗这么长的黄瓜还有一截在外面,坐下去……会被干死的。
纪昱也冷下脸,心底的怨气与嫉妒让他维持不住温柔丈夫的形象,“那就在厨房挨肏,一点刺而已,进进出出很快就磨平了,让你爽到失禁。”
“呜……我出去坐着……”
纪昱听见了路凌的尖叫,但没有看外面。
那么粗那么长的黄瓜全部插了进去,上面还有密集残忍的小刺,想也知道小荡妇被折磨成了什么模样,估计正在一边哭一边坐在椅子上发抖,说不定全身已经一抽一抽的了
但是没关系,纪昱静下心来做饭,路凌那种荡妇多含一会儿就会习惯了。
路凌一边吃一边哭,连拿餐具的手都在抖。
他不敢站起来,也不能侧坐着稍微偷懒,路凌虽然不知道纪昱为什么生气,但也本能地知道现在的Alpha,不能得罪。
纪昱眼睁睁看着自己老婆插着黄瓜坐在椅子上一直哭,却没有多少怜惜的意思。
纪昱给路凌剥了虾,喂进他嘴里,很冷漠地说,“宝贝要习惯这样用餐,等以后被标记了,老公要天天插在你身体里吃饭。”
“你要是嫌我不够粗不够大,就给你买更大更粗更多刺的黄瓜。”
纪昱摸了摸路凌的脸,亲昵地说,“标记之后,挨不挨肏就由不得你了。”
最终标记后的Alpha可以释放信息素勾引自己的Omega,让他们哭着臣服于Alpha胯下。而且Omega还有发情期,理智全无,彻底变成淫荡的母兽,一心一意只想和自己的Alpha交媾。
路凌眼角绯红,还窝了一点泪水,仿佛被恶霸糟蹋了的小媳妇,很是可怜。
他迷糊地想,想得美,标记完你还不是得全部都听我的,标记了我也可以打抑制剂。可只有我的信息素能安抚你,满足你,我要是不给你信息素,你就永远只能像发情的公狗一样得不到满足。
但路凌抿了抿唇,很识趣地没有在这时候反驳他。
“要不要坐到我腿上?”纪昱问。路凌眨眨眼,他当然知道不是坐在纪昱腿上那么简单,肯定要把那根大东西吃进身体里。
可是路凌已经被整根黄瓜插进了身体里,插了很久,欲死欲仙到已经完全承受不住。
坐在纪昱腿上,应该会比一直插着布满小刺的、粗壮冰凉的黄瓜强吧?
可路凌很快就后悔了。
纪昱的阴茎比黄瓜更粗更长,而且滚烫无比,还会动,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肏得他口水直流,还不如插着黄瓜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