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家吵过闹过,最后还是选择了向他妥协。
再后来就是田添恬病重,亲眼看到过他眼底无尽的遗憾与可惜,闻思引渐渐动摇。
在田添恬去世之后,闻思引便默默地回到了这条路上。
闻思引并不是没有好胜心。
当初的叛逆与逃离更多的是对
于家族高压与过度期望的无声反抗。
如今的遗憾也只是对于故人长久的怀念。
顾白衣静默了片刻,问:“下个月放假了,要回去看看他吗?”
闻思引说:“好。到时候再约个时间一起聚一聚吧,你这一跑路就没声音了,不然他们还以为我偷偷把你暗杀了。”
说着,闻思引又想起病房里的人:“那个沈、沈什么来着的,也带回去吗?”
顾白衣反倒愣了一下,有些奇怪地反问:“我为什么要把他带回去?”
闻思引更奇怪了:“那不是你……那你干嘛把他带回家?还住你旁边。”
顾白衣问:“我什么?”
“你——”闻思引语调打了个弯,“——的好朋友。”
顾白衣人缘挺好,但跟朋友关系再好,中间也隔着一道无形的屏障。
朋友说他是自带“高人”结界,周围人都很自觉地站在圈外,不敢近距离地跟他放肆嬉闹。
一个过去从没见过的生面孔,就敢堂而皇之地跨进圈里,实在罕见。
顾白衣看到他脸上震惊又意外的神色,顿时无言,有点费解自己在他们心目中到底是个怎样孤僻又狠戾的形象。
不过要让他立刻给病房里的沈玄默下个定义,他又有点迟疑:“……也不算是朋友。”
闻思引问:“那是什么关系?”
顾白衣思索了良久,才说道:“大概类似于……救助人和流浪狗狗的关系。”
-
闻思引一直待到了沈玄默出院。
沈玄默总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
不是他的错觉。
等到闻思引离开之后,沈玄默旁敲侧击了两句。
顾白衣看了他一眼,轻描淡写地说:“可能是被我的善良震惊到了吧。”
沈玄默:“……”
顾白衣:“你觉得我不够善良吗?”
沈玄默:“……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