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阴冷而暴躁,如同一只愤怒的狂狮,目光森冷地看着他们二人。
暗影擦了把冷汗,突然跳出来道:&ldo;主子,夫人还等着你去救她呢!现在还不是弄死他们两的时候。&rdo;
凌墨云黑眸毫无波澜,冷血无情地扫了他一眼,只一眼,犹如被死神盯上,浑身血液凝固,肢体僵硬,动弹不得。仿佛只要他稍微用点力,便能折断他的脖子,使脑袋搬家。
终于,在暗影觉得他快活不过来时,凌墨云收回了他释放的威压。
暗影捂住脖子,声音嘶哑:&ldo;主子,快去救夫人,夫人一个人……&rdo;肯定会感到害怕……
话音未落,凌墨云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ldo;暗影,谢谢你。&rdo;要不是你,他们今天死也要给主子一个交代了。
暗影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ldo;别谢我,跟我没关系。&rdo;
&ldo;还愣着干嘛啊!追啊!&rdo;见这一群人还杵在房间里,暗影忍不住怒吼道。
这群人都是二缺么?本来今天就是他们失职,主子没杀他们就是万幸了,关键是他们还杵在这儿。
说完,暗影也不顾他们有什么反应,率先追了出去。
且说,被卷走的木暖安。
木暖安是在一阵火辣辣的触感中醒过来的。
一清醒,就觉得浑身都火辣辣的疼,刚摸上去,黏糊的触感。
木暖安摊开手掌,捏了捏指尖,放在鼻子下嗅了嗅,啧!满腔血腥味。一手的血,正要开口骂娘,便感觉到了不对劲。
她不是在床上睡觉么?怎么会磨破了皮?还磨出了血?
而也就是这时,她注意到环境的异样。
周围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尤其是后背上的伤口,在这种环境下,痛感格外的明显。木暖安撑坐起,只觉得屁股底下硌得慌,伸手摸了摸,身下硬邦邦,像是坐在了石头上。
木暖安用力地拍了拍身下的&ldo;石头&rdo;,判断这地是否稳定,万一不小心跨掉了,怎么办?
现在的她就像是一个睁眼瞎,什么都看不清。
因此她也没有注意到,后背外翻的伤口,鲜血一滴滴地滴入身下的&ldo;石头&rdo;上,瞬间不见踪影。
木暖安从储物袋中取出蜡烛,点燃。
但她很快就发现这蜡烛根本点不燃。木暖安不信邪,既然蜡烛点不亮,那她用夜明珠好了,可是当她取出一颗夜明珠时,她发现,夜明珠在这黑暗里仍然没有用。
无奈之下,木暖安只好放弃了看清环境,打算先着手处理擦伤的伤口。
她小心翼翼地从储物袋中取出几瓶丹药,放在腿上。拿出其中一瓶放在鼻翼下,轻轻的嗅了嗅,确定是什么药后,再一点点试探性的使用。
只是,后背的伤口却有点难处理,药粉并不好倒在后背上,更不说擦药后包扎,无奈之下,木暖安只好先处理自己够得着的地方,等天亮了她就可以知道这是什么鬼地方了。
然而,她的运气一如既往的差劲。
木暖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她觉得自己过了一个世纪!天还是没亮!
因为这个原因,她变得异常暴躁,后背裸露的伤口上,暗红色的血丝通过伤口入侵她至她的体内。
暴躁的她,根本没发现体内异样。
同一时间,村庄里。
凌墨云脸色黑得滴墨,他们一行人就快将村庄翻个底朝天,就没发现半点木暖安的踪迹。
她就像突然消失在房间里,只留下一个坍塌的床铺。
凌墨云接连数天,都没有好脸色,众人虽然觉得主子太可怕了,但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因为夫人是在他们眼底下消失不见的。
他们需要负全责。
同一时间,某处山脉。
洛凡没精打采的耷拉着眼皮子,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地上的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