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着脸,坚定得摇着拨浪鼓。
男人舔了舔唇,道:&ldo;过来。你帮我上药,我给你房租。&rdo;
张心柔摇头:&ldo;我不会租给你的。&rdo;要她和一头妖怪合租,干脆杀了她得了。谁知道这妖怪吃不吃人的,她还没疯到这种程度。
男人道:&ldo;你信不信,我一跳就能蹦到你那里去?&rdo;
张心柔想象着,猫咪强悍的跳跃力。
男人继续道:&ldo;趁我还好好说话,还有求于你。自己过来。&rdo;
张心柔权衡再三。在送死与送死之间,怎么选择都没意义。她站起身,长吁口气,慷慨赴死般走到野兽面前。
她一把抢过纱布,冷道:&ldo;转过去。&rdo;
男人饶有兴致地看她,明明很害怕还强撑着,小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还挺标致的。张心柔不敢看他,鼻息里却没办法不闻到他的味道。
嗯,一股流浪汉的臭味。
男人沉默地转过身,在那些污渍之下,他身上新旧伤痕触目惊心。张心柔真没想到,21世纪了,她还会在一个成年男人身上,看到这种近乎虐待的痕迹。
她小心翼翼地用酒精浸透了纱球,在他红肿发炎的伤口上轻轻擦拭着。张心柔一时心软,擦他伤口时,轻轻吹着气。
男人浑身一抖。
这种近乎于撩拨的架势,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气氛,加上她身上清馨诱人的香味。他好像真该变成野兽,吃了她。
&ldo;看什么?&rdo;张心柔冷冽的眼神,像盆冰水浇息了他胸膛燃烧起来的干柴烈火。
他笑着低头,搓了搓手指。
&ldo;你不用这么轻巧,我又不是泡沫,还能一碰就碎?&rdo;
张心柔忍不住翻白眼,手里想重重按一下他。又怕他反手就是一爪。她可不想在脸上留下三道深深的血痕。她忽略了他的话,洒上止血药后,犹豫着该不该给他包扎。还是包扎一下吧,起码能好得快些。
她捡起一块块小纱布,用医用胶布给他后背打了一个个小补丁。等她打完,欣赏着她这件杰作,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男人回头看她。张心柔敛了笑容,忙站起身想离开。
&ldo;等等,&rdo;男人道,&ldo;我左腿骨折了,帮帮忙。&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