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rdo;
两人之间沉默了很久,容檀深深看着她,看得她也安静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容檀缓缓抬起修长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低冷道,&ldo;朕今夜来便是给你一个警告,你为朕诞下了两个皇嗣,不论爱不爱都是朕的女人,今日之事是朕最后的容忍。&rdo;
&ldo;你不必容忍我。&rdo;苏初欢面无表情地拍开了他乱摸的手,&ldo;要杀要剐,悉听尊便。&rdo;
&ldo;你以为朕还爱你爱得舍不得杀你?&rdo;容檀被她打开的手,微疼。
她的力道自然不至于打疼他,疼的不是身体罢了。
苏初欢看着他那双溢满感情的眸子,瞎子都能看得出来,爱不爱昭然若揭,但她一个字未说。
&ldo;朕早已不爱你了。&rdo;容檀从唇缝一字一句溢出,在听到她对容邪真挚的表白时,在看到她为容邪亲手做的披风,亲自给他系上的温柔时,他仅剩的自尊,让他没办法再对她死缠烂打,只能强硬地禁锢她在这皇宫之中。
听罢,苏初欢冷眼看他,最终残忍地抬手扶上他的俊颜,见他愣了愣,才道,&ldo;眼睛骗不了人,容檀。&rdo;
容檀深眸猩红地盯着她,一句话都反驳不了。
没错,他爱她,爱到只能如此欺骗自己,心里才不会那么痛。
最终看着她松开了手,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进去,独留他一个人站在寒风中,寒透彻骨……
隔日。
苏初欢昨夜很晚才入睡,所以一觉到了午时才醒过来。
之所以难以入眠,辗转反侧,并不是和容檀后来的争执,而是容邪所说的情蛊,一直让她无法接受。
按照容邪的意思,她会喜欢上他,全部是因为情蛊的作用。
苏初欢不知道这是他故意拒绝她编的理由,还是真有这么离奇的事发生在她身上,昨日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她就震惊得没有深究便回来了。
现在想来,她该问问他崔大夫为什么对她下情蛊,问问如果真是情蛊,就解开这个蛊看看她还会不会喜欢他。
还有最重要的一个疑惑,容邪为何这么不愿意她喜欢上他,是不是因为他早已不喜欢她了。
这些问题在苏初欢心里缠了一夜,不过她想再多也无法解释。
唯一能够解释的人,便是容邪。
所以苏初欢便让宫女出宫去带话,她想见他一面,因为她无法出宫,只能让宫女去传话才能见面。
而她平日从来没有这么做过,深怕让他来去皇宫麻烦,只是今日却不得不让他麻烦一次。
她有太多的话,想问他了。
午后,苏初欢便再次去了月亭。
去月亭的路上,她才发觉自己急急忙忙的什么都没有打扮,一身素衣,连淡妆都没有,她抿了抿唇,多少有些介意让自己喜欢的人看到自己不好的一面。
但是回去也没时间了,今日她主要想问情蛊的事,便只能将就着了。
到了月亭时,苏初欢知道他向来不会让她等候,果不其然,她抬眸望去,便看到了那白衣胜雪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