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蹦跳了十几分钟,才慢慢停下来,我估计着应该是力气耗尽了,轻轻示意小红和石一给他打针。
三人在空中做了表情交流后,石一先过去又给刘父后脑打了一下,趁他迷乎之际,他一把抱住他的身体,小红一个箭步过去,二话不说就把针头扎到了胳膊上手臂。
然而还没到针头拔出来,刘父就又爆炸了,两壁像大鹏展翅似的一抖,竟然第二次把石一和小红甩了出去。
我特喵的简直要看出心脏病了。
之前只听刘严说自己的父亲疯了,一直以为就是像普通的老年痴呆,有点傻而已,谁会想到还这么可怕,想想之前他着急找我帮忙,我自己还没有一点耐心,烦了还把电话换了,不回他微信,我真的罪该万死,家里有一个这样的人,一天天的下去,好人都能够被逼疯了,他到底是怎么撑过来的?
刘父终于倒了下去,我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看着石一说:&ldo;过去看看还能不能动,如果不能,我们就尽快把他抬到车上去。&rdo;
石一小心翼翼的往他靠近了一点,又用脚试着踢了他两下,看没什么反应,才叫着外面的刘严说:&ldo;过来把锁打开。&rdo;
那把栓着刘父的锁都已经变型了,如果不是质量过硬,估计也早断开。
刘严慌张地过来,先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这才快速跑到桌子旁的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
石一过去搬他父亲时,我对他说:&ldo;你把这里的镇定剂再给我拿一些,还有针筒,如果路上他醒了,我再给他扎一针,不然怕是送不到泉山去。&rdo;
&ldo;送到泉山去?为什么要送到那里?&rdo;刘严急着问。
我忙着跟他说;&ldo;因为水鬼在那里,这些毒只有他能解。&rdo;
他没有再说什么,我也没办法从他脸色里看出更多表情,因为这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仅仅半年时间已经一脸沧桑了。
我们从刘家出来时,刘严已经把他母亲的尸体重新搬回到屋里,我不知道自己给他的那点钱够不够,只是希望能在一定程度上帮他度过这个难关。
石一开车,我不敢让刘父跟我们一起坐在后面,直接把他绑在副驾上,并且叮嘱小红,一路上都要特别注意着他的动静,只要有醒过的表现,就赶紧给一针药。
既是这样,一路上几人还是提心吊胆,车子一入泉山的边界,我们就忙着给石诚打电话。
电话又是不通,我特喵的真想剁了这货,总是在最需要的时候找不到人,要这男人还有何用?
我们几个人一只狗,磕磕绊绊的把刘父拖到半山腰,但是那个会移动的瀑布却又找不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水鬼故意逗我们玩。
我看了看带出来的镇定剂,跟石一说:&ldo;这样吧,我们不能拖着他在这里乱走,太费时间,不如我和小红在这里看着,你去找水鬼,反正他在这座山上是行动自由的,到时候把他带到这里来就行了。&rdo;
石诚看了看刘父的情况,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但是为了怕出意外,还是把他随身带着的铁链栓到了一棵树上,这才往山里走去。
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我们几个人折腾了快一天了,除了早上在家里吃了些东西,就粒米未尽了,小红倒是一直没说什么,但我特喵的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喘口气都费力。
看着倒在树下的刘父,又是一阵心疼刘严,也不知道他这么长时间来是怎么过来的,而且当时那么忙忙的,我也没问他母亲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从我们今天见到的情况来看,说不定就跟刘父有关系,现在想来还是一身冷汗。
小红看我不停的叹气,就安慰说:&ldo;也没什么,受到毒或者诅的人都是这样子,他们要么极度偏执,要么就神智不清,外人是很理解他心里的感受,当然也不会明白他的坚持。&rdo;
&ldo;小红,你有坚持吗?&rdo;我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