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草?还有……”
“我叫王辰乐,她叫王娟儿。”
“你们……”
祁洛川的眼神下意识开始寻找熟悉的身影,师娘边整理药材边道:“云姑娘来了一趟,托咱们暂时照看一下她的弟弟妹妹们,说晚些时候来接。”
李大夫从后堂出来:“洛川,回来了?今天去杨府还顺利吗?”
“杨小公子挺配合的。”
“那就好,他那个性子,无论说什么话你都不必放在心上。”
“我知道。”祁洛川点头,又问,“云姑娘……是回杨府去了?”
“不,她说回云家一趟。”
李大夫张望了眼天色,“眼瞅着傍晚了,怎么还不来呢,再晚些城门就要关了。”
祁洛川隐隐有些担心。
“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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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纱靠在柴火堆上,满脸疲倦。
她中午饭都没来得及吃,更别说晚饭了。
目之所及是堆得满满当当的柴火,她寻了个相对能坐的地儿坐着,听着绝对安静下来的时候,柴火缝隙里老鼠窜动的声音。
她其实一点也不怕老鼠。
现在他们倒是有些同病相怜,缩在这小小的柴房,为一顿饱饭发愁。
等天色彻底黑了下来之后,云影云烟偷偷摸摸来了一趟,她们各自拿着一个肉馅包子,站在柴房门外吃得很香。
云烟气恼:“小四,你竟敢骗我们,你知道一千两足够我们买多少好看的衣服和首饰吗?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云纱道:“吧唧嘴不礼貌。”
云影拍门。
“小四,你闻到香味了吗?要是你还钱,我们就求爹把你放了,还让你吃饭,今天的包子可是厨房包的,不是外面买的,特别特别好吃!”
云纱隔着门的缝隙望出去,借着她们手提的灯光视线在她们发间扫了一圈。
“现今流行玉簪吗?”
“对啊,这你都不知道吗?现在良州流行玉簪,可好看了,盛容巷的首饰铺子新进了好些样式……”
“别说了,她说不定背着我们逛了无数次盛容巷了,她不是说一千两已经花了吗?”
“你说得对,走吧,还是明天让爹教训她。”
“……”
云纱平静地坐回原位。
柴房里没有灯,所以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且这里位于院中偏僻处,所以连后院的灯光也透不过来。
深邃的黑暗像是要把人吞噬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