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琨宁刻意在自己穴位上按了一按,脸色当即便白了几分,缓缓回身,她道:&ldo;不知是怎么了,有些头晕。&rdo;
那几人果然有些焦急,一面催马往前凑了凑,一面道:&ldo;奇怪,方才不是还好好的吗,这一会儿的时间,怎么就身体不适了……&rdo;
阮琨宁眼见着那几人近了,心头正隐隐一松的时候,却见后面的两人忽的停住,甚至于还往后退了两步。
她一颗心登时提了起来,却听那人压低声音说:&ldo;‐‐有人来了。&rdo;
略一停顿,他又继续道:&ldo;就在我们身后。&rdo;
阮琨宁见开口之人面色沉重,便知情况可能不妙,自己去听,却并不觉有异,不仅微显疑惑之色。
那领头男子解释道:&ldo;在我们之间,梁坤的耳朵上数一数二的,从没有出过差错,殿下且放心吧。&rdo;
他说话的功夫,梁坤也是凝神细听,转瞬间却松了神色,含笑转向阮琨宁:&ldo;殿下不必忧心,&rdo;
他道:&ldo;是自己人。&rdo;
阮琨宁:&ldo;……&rdo;
谁跟你是自己人,对于我而言,就是敌人,好吗?
到了这个功夫,她若是硬生生的叫那几人凑过来,未免也太过于明显了,只好压抑住内心翻滚着的担忧,瞧一瞧来者究竟是何方神圣。
倘若是这几人一般,不清楚状况的底层虾米的话,那阮琨宁就一起干掉。
倘若来的是武力值爆表的boss级别人物,并且能戳穿她的话……阮琨宁低头看看自己身下的骏马‐‐应该能跑掉的吧?
仔细想一想,也没什么可怕的啊。
在心底想了想两种可能,阮琨宁放下心来。
可惜,事实证明,她还是放心的太早了。
来人的武力值很高,但还在她能够应付的范围之内。
真正叫她担心的人,来人是知晓她身份的。
‐‐作为永宁侯府之女,明沁公主的那个身份。
事情的发展,比阮琨宁之前想象过的最糟糕的情况,还要糟糕一点。
那几人对于阮琨宁此刻起伏不定的心绪一无所知,只是微微迎上去,以示礼遇:&ldo;却不想在此处见到世子,委实是有缘。&rdo;
段南修一身玄衣,腰间却束了红色腰带,端肃严整之间也掺了几分明朗,英俊的面容上含了笑,却是看向阮琨宁的。
他似乎有点漫不经心,语气中带着上扬的笑意:&ldo;不敢当,&rdo;段南修似乎别有深意的道:&ldo;在这里见到这一位,才真的是有缘呢。&rdo;
阮琨宁一颗心跳的几乎要飞出嗓子眼,却还是强自按住,等着段南修最后的表态。
她道:&ldo;确实是有缘。&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