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刀落在鳞片上,传来金玉碰撞的碎响声,但文鳐鱼却没有一点伤痕,鳞片上连块痕迹都没有。
天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把鱼从湘越手中拯救出来,然后朝湘越摆摆手:“把你的视频拿过来放着给我看,你到一旁玩耍去。”
湘越吭哧吭哧地解释道:“我之前看视频时人家食材都处理好的,结果我忘了我不会杀鱼。”
天钺挑眉:“哦?那我把鱼处理好后再让你来?”yhugu
湘越不吭声了,视线乱瞟,嘿嘿笑着。
天钺轻哼一声,不再理他,专心处理食材。
湘越的视频打开后被他放在了一旁播放,但他的目光并没有放在视频上,将厨具仔细看过后手一挥,原地出现了一堆和厨具模样一样的新出具,他一个个尝过调味料后,原地也被他变化出一个个玉瓷瓶。
等这些都准备好后,他用刀背直接把鱼拍晕,湘越的心也跟着跳了一跳,眼睛不由睁大了。
湘越还想再看,结果人却自动转了个弯,背对着天钺看不见他的动作了。
天钺悠闲舒缓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接受不了杀鱼的画面,那不看就好了。反正鱼肯定要吃的,那它总归要死的。不看不管,又不用你亲自动手,你闭着眼睛,在一旁等待最后的美味就行。”
湘越心中一动,心想终于来了!
他克制住心中的激动,清了清嗓子,说道:“鱼是死了才能吃,但是北山经残卷并不是要人都死了才能拿嘛。”
身后的动静不见了,湘越刚想转头去看,就看到眼前投下一大片阴影。
天钺坐在他的身后,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转过脸,天钺下巴抵在湘越的肩上,两人的脸庞靠的极近,呼吸都交缠在了一起。
湘越面色绯红,磕磕绊绊地问道:“天、天钺哥,你干什么啊?”
天钺眯起眼睛打量着他,似笑非笑:“上一次你走离开我和你怎么说的还记得吗?”
湘越声如蚊呐:“你说……下次我们见面时不可以提别的事情。”
“那你刚才在说什么?”
湘越弱弱地辩解道:“我以为你是暗喻指点我……”
天钺轻嗤:“我可没有暗喻,明明是你心不静,和我在一起时总是分心,想别的事情,所以才会觉得我另有所指。”
湘越支支吾吾地不知说什么好,眼睛悄悄抬起一点,观察天钺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