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战丞是一副放任不管的样子,战锋眼里的恨意更甚。
战丞,好一个战丞,让一个女人来压他!这就是他战丞带着女人上战场的目的吧,给他战锋最大的羞辱,让他抬不起头来!
“帝国的军礼,跪拜礼。”
穆灵一字字的强调。
战锋低着头,额头青筋暴突。他在隐忍,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隐忍。
“跪是不跪?”
穆灵进一步的逼迫,战锋深吸了一口气,走到战丞面前,单膝跪在地上,手臂撑在地上,俯首称臣的姿态。
战丞嘴角勾起一抹妖孽的笑。
“滋味如何?”
战丞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战锋,“记得我初进战家,你也是让我这么跪的。”
过去的一幕幕,在战家受到的屈辱,他战丞都记得。
战家。
自命不凡的高傲家族,实则已经烂到了骨子里。
战锋后背一震,瞳孔猛然紧缩。
那些他几乎都忘了的过去,根本不值得他记起的过去,竟然忽而浮现在眼前。
战丞进了战家的第一日,他父亲战萧把战丞带到大家面前,仅仅说了一句,“你们的弟弟,战丞。”
而后,父亲才离开,他就迫不及待的欺负这张长着出色面容,看上去十分瘦弱的小男孩儿。
他一脚踹在战丞的膝盖,让他单膝跪在地上,俯首称臣。
众多兄弟有往战丞身上啐吐沫的,有拳打脚踢的。
说到底,都是他这个大哥给撑腰。
这遥远的几乎快消失在记忆的长河里的过往,此时清晰的浮现在眼前,他才觉得后背一阵寒凉。
“你、是来报复的!”
“你够安分,我可以给你活路。”
苟且偷生的滋味,战家的人也要有人来尝一尝。
战丞的冷,是骨子里的冷。
是被战家的欺凌而一点点的顽强的滋生出来的冷。
他不会同情,因为战家教给他的只有冷血。
“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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