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周围的群众一齐盯着她。
眼看她穿着一身白衣,袅袅的身姿显得异常娇小,哪里像是会治病的人?
众人哈哈大笑。
“你这女人别在这里卖弄了,你才多大年纪,你能治什么病?”
“闺女,我们都要死了,你就别在安慰我们了!”
“连那么多专家都救不了我们,凭你就能让我们康复?”
……
他们一个个恨不得将嘴撇到天上,根本不觉得时浅有什么真才实学。
她知道会是这样。
微微抿唇,将一直携带在身边的草药拿出,利落地捣成碎泥。
“大叔,我帮你敷下药怎么样?”时浅特意找了个看起来比较亲和好说话的。
“哎!你别瞎搞!”反对的声音很快就响了起来。
“捣两下就能敷?开什么玩笑呢!”
众人不屑的目光在时浅的身上扫来扫去,甚至有人伸手想要将她拉开。
大叔犹豫地看着时浅,却意外地对上了她坚定的眸光。
日光下,她的肯定与坚毅,化成柔和的光,一下子照亮了大叔漆黑的前路。
大叔没由来地信任她!
“反正我都要死了,你就随便折腾吧!”
得到首肯,时浅眼疾手快,对着他的伤口,手法娴熟地按了上去。
动作又快又准,恰好将药草的成分深入其中。
“啊!”
大叔惨叫一声后,脸色瞬间怔住了!
“这……这是什么药?”大叔喜出望外的看着时浅。
“有用?”众人的目光变了变。
大叔又仔细地感受了一番,“疼虽然还是很疼,但是不痒了,真的不痒了呀……”
他的眼里灼灼生辉,“丫头,你刚才用的什么药草?你快再给我治治!我这条老命就交给你了……”
大叔握住时浅的手臂,激动得仿佛枯萎的老树,重新遇到上天恩赐的甘霖。
旁边的记者们跟疯了一样,将摄像头对准时浅拍摄不停。
很多隐藏的记者也不装了,围着时浅各种拍照。
但因为有伤员的缘故,他们都知趣的没有太过分。
“这位女士,您是医生吗?您刚才用了什么方法,就迅速给病人迅速止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