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一根刺扎入了心底。
即便埋藏了很多很多年一样,不算特别痛,却一直跟着呼吸和身体滋长和蔓延……
看时浅真的不想再提,温老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很多事都需要时间。
时浅能不能看开,霍霆衍能不能追到,只能等待时间给出答案了。
“好好好,咱们不说霍霆衍了,就说说那些受伤的群众吧。他们不知道怎么了,居然伤口一直不愈合,有几个男人最惨,居然浑身都开始发臭长虫子了,简直是人间炼狱呀……”
温老眼睛都跟着红了,拿出照片给时浅看,自己却略显心虚地别过了头。
“你看看,他们实在是太惨了!我觉得这肯定是有人偷偷研制某种病毒,想以此牟利……”
温老的话时浅没有听下去,但她的脑海里全部都是痛苦。
图片看起来明显是模糊处理的。
但凭借多年的行医经验,时浅一眼便能看出,这些人的严重程度。
当时白鹿和那个小孩子,以及霍奶奶都中了这种毒素,伤口久治不愈。
所以时浅很了解。
他们的伤口是到了后期。
如果十天内再得不到妥善的处理,浑身的肌肤都会开始跟着溃烂!
到最后,他们只能意识清楚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直不停地腐烂,却无可奈何!
对于病人和家人而言,那该是一种多么大的折磨?
时浅的心久久不能平静,回去房间后整夜都不能睡。
终于在第二天中午时,因为于心不忍,悄悄给自己易了容。
刚下了山,便看到无数的病患躺在太阳下哀嚎。
有一个男人因为忍受不了剧痛和剧痒,正拿着石头对着自己的石头用力的摩擦。
凄厉的惨叫在山谷中不断回荡。
旁边的家人一边心碎,一边痛哭,却始终无可奈何!
类似的还有很多,因为忍受不了剧烈的痒,只能用力抓挠,结果换来更大的剧痛和剧痒。
时浅的身子怔住,尖利的指甲陷入皮肉都浑然不知……
回到住处时,已经是黄昏时分。
温老已经做好了晚餐,但时浅却没有胃口,先回了房。
时一脸色苍白,对着窗子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