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霆衍胸口微微开始起伏,抓起旁边的抱枕丢到地上,不再搭理时浅一句。
时浅没有捡起抱枕,看起来无比淡定的站在那里,注视着医生为霍霆衍处理伤口的姿势。
一寸寸的凉意,将霍霆衍的眸底占据。
这女人,难道真的没有心吗?
处理完伤口,时浅客气的送走医生,再次回到房间,发现霍霆衍正在抽烟。
本想提醒他抽烟对伤口不好,但转念一想,他未必会听自己的,便作罢了。
“既然你没事了,我就先去忙了。我们离婚的事,希望你能……”
“呵!”霍霆衍突然发出一声轻蔑入骨的冷笑。
他眼底闪烁的光芒不知是厌恶还是失望,但不知为何,时浅的心却莫名一阵拥堵和疼痛。
“我会圆了你的心愿,明天一早可以吗?”霍霆衍冷冰冰的丢下一句话,便别过头不再理会时浅半句。
“倒也不必那么着急,你的伤好了也可以。”
“放心,这点小伤死不了,死了正好可以解除夫妻关系。”霍霆衍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又重新点燃了一支新的。
“……”
时浅被他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情也有些郁闷,转身离开了。
霍霆衍抓起烟灰缸,狠狠的砸在地上,一时烦躁透顶。
几乎整夜的时间,霍霆衍都没有入睡,时浅睡的倒是舒心。
翌日清晨,霍霆衍收拾妥当,出发前往民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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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温月拿着手机给霍霆衍打了无数个电话,但男人一个都没接听,消息也没有回复一条。
她便亲自冲到霍霆衍的公司,去找了时一。
时一戴着口罩,正端坐在电脑前噼里啪啦的敲击键盘,察觉到有人来,他冷漠的睨了一眼温月。
“霍霆衍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他一晚上都没找到。”温月主动冲到时一身边,语气倒有些质问。
白了她一眼,时一继续低头玩电脑,理都不理一句。
“我在问你话呢,你知道吗?”温月心里不满,忍不住拔高音调。
吊儿郎当的哼了一声,时一拿着耳机戴在耳朵,给温月做个请离开的手势。
温月恨的捏紧拳头,恨不得冲上去揍他一顿。
此刻,她的手机响起,立刻放到耳边接听。
“你说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吗?我没有听错吧?霍霆衍真的去民政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