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华琅听这话风不对,忙打住她的话,委屈道:&ldo;阿娘,不是我主动的,是他要的,我力气不如他,身份不如他,如何能拦得住?&rdo;
&ldo;你快把嘴给我闭了吧,陛下是什么性情,你是什么性情,你当我不知道?&rdo;
卢氏蹙眉瞧她一眼,全然不信,道:&ldo;我一听此事,便知道是你先胡来的。&rdo;
&ldo;你是我的阿娘,可不是他的,怎么能站在他那边儿?&rdo;
谢华琅想起这几日晚上呜呜咽咽的日子,委屈的不得了:&ldo;明明是他欺负我的。&rdo;
这话卢氏还真不怎么信,只是见女儿着实委屈了,倒想到别处去了,握住她手,柔声安抚道:&ldo;好了好了,左右再过些时日便要大婚,早几日也没什么。陛下疼你,这是好事,这样的福气,别人想要还没有呢。&rdo;
有些话谢华琅没法儿同郎君讲,也不会同侍婢们讲,只能同母亲说。
伏到卢氏怀里,她有些不好意思,垂下头,委屈道:&ldo;他,他总是欺负我,我都哭了,叫他停下,他也不听,等要睡的时候,又装模作样来哄人。&rdo;
卢氏听她这样讲,便知道皇帝是极为疼爱她的,忍俊不禁道:&ldo;陛下若不如此,你到哪里去寻个漂亮的小皇子出来?&rdo;
谢华琅脸上更热了,坐直了身子,嘟囔道:&ldo;阿娘再笑话我,以后这些话,我可就不同你说了。&rdo;
卢氏又是一阵笑,笑完之后,倒想起正事来了,靠近女儿几分,道:&ldo;之前你送信回府,说陛下未曾染病,应是真的?&rdo;
&ldo;若是假的,我还能高高兴兴等着出嫁吗?&rdo;
说及此事,谢华琅敛了笑意,正色道:&ldo;只是此事机密,不得泄露,也请阿娘告知阿爹,仔细隐瞒才是。&rdo;
卢氏并非不知轻重之人,颔首道:&ldo;放心吧,你阿爹都明白的。&rdo;
……
婚期在即,大婚时的袆衣与皇后花钗,都已经送到谢家,卢氏为女儿筹备的嫁妆,也都置办妥当,万事具备,只待出嫁了。
到了这个时候,谢华琅当然不能再随意出门,长安勋贵之中,也有诸多主母登门,或是贺喜,或是打探消息,谢华琅一概不见,全都推给卢氏了。
谢莹知晓堂妹归府,自然回去见她,姐妹俩有些时日未见,着实挂念,挽着手彼此寒暄,一时竟觉得时间太短,心中话太多全然说不完了。
临分别时,谢华琅拉着堂姐,依依不舍道:&ldo;我出嫁的前一日,阿莹姐姐回来住吧,且陪我一日。&rdo;
谢莹温婉一笑,轻轻应了:&ldo;好。&rdo;
谢华琅假惺惺的问:&ldo;林崇不会不高兴吧?&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