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网的上面,传来了急促的呼吸声。
一个巨大的像是长着翅膀的蜘蛛一样的虫子,从蜡烛没能照到的黑暗之中缓缓地爬了出来。
它的大小足有上百个人大,身体由泛着金属光芒的甲壳构成,脸上原本应该生长的复眼处却不是眼睛,而是一只又一只被扒光了皮的可怜人拼凑出的人球。
那些可怜人们还在不停地呻吟,不停地呐喊。
“痛,太痛了……”
“饿,我好饿……”
蜘蛛甲壳的尾部长着像是蠕虫一样的器官,那器官连接着地下水路里其他可怜人们身上的脐带,不停地有光芒在那脐带中一闪而过。
那蜘蛛拖着脐带,慢慢爬到了网的最中央,将利爪上的一张人皮轻轻放到了那人皮堆里,歪了歪脑袋:“嗯……不对……不对啊……”
接着,它又一次将那人皮重新拿起,不停地调整着摆放地位置。
无比地细心,无比地专注,就像是没有察觉到这黑暗中,还藏着两个不速之客一样。
一会儿之后,他才终于停止了动作,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利爪,抬起那人球构成的眼睛,看向韦修和节制者:“大哥哥大姐姐,你们看看我画的这副画,好看吗?”
“这是我第一次画画,你们喜欢吗?”
韦修眼神冷冽,马赫因子从背后伸出。
节制者浑身颤抖,愤怒让她的眸子更加的血红,银色的长发无风自起:“你杀了这么多人,就为了画一张画?”
“杀人?”那蜘蛛又偏了偏头:“我没有杀人啊,我只是喜欢画画而已啊。”
“呵。”节制者气笑了,声音中全是肃杀的意味:“你没有杀人,那这些人皮是什么?你嘴巴里还没吃干净的东西又是什么?”
“这些啊。”蜘蛛又偏了偏头,锋利的口器咧成一条直线,像是在笑一样:“爸爸说,这些不是人,这些只是食物而已。”
“哦对了,大哥哥,大姐姐,你们两个也好香啊。”蜘蛛脸上的人球居高临下地看着二人:“你们两个也是食物吗?”
砰!
蜘蛛的话音还没有落下,节制者就挥动了自己的手指。
念动力将地下水路里的成片的砖石直接掀起,带着恐怖的力量直接砸到了那蜘蛛的甲壳上,将它从它编织的那张网子上砸了下去,掉落到了地上的浓水里面。
轰!
浓水被砸出一道喷泉,无数恶心而又腥臭的水滴从半空中降落。
蜘蛛从浓水里探出头:“大姐姐,你……”
砰!
节制者漂浮到了半空中,黑暗中,她的裙摆飞舞,银白色的发丝根根分明,砖石瓦砾汇聚在她的背后,被她捏塑成了一个个载着锋刃的利器,砸向了那蜘蛛。
它又一次被闷到了水里。
水花四溅,砖石飞裂,地下水路不断摇晃。
蜘蛛又一次探出头:“好疼啊,姐姐,你……”
砰!砰!砰!
节制者就这样盯着蜘蛛,完全无视掉它任何想要沟通的意愿,用念动力撕扯着周围所有可以利用的东西,砸向它。
将它的身体砸的血肉模湖。
砸的它不断地嘶吼和求饶。
“大姐姐……不要打了……我好痛……我好痛……”
一会儿后,节制者伸手勐地一个虚握,那巨大无比的蜘蛛就被她的念动力从水下面扯了出来,悬停在了半空之中。
节制者手指轻轻一动,那蜘蛛的长腿和利爪就被完全的掰断,带着强酸性的绿色黏液从中喷溅出来,洒落到了墙壁上,溶解出一个个的大洞。
黏液也喷溅到了节制者的身上,虽然没有对她造成伤害,但还是腐蚀了她部分的衣服,露出几缕白皙雪嫩的同时,也把她的身体搞得黏黏湖湖。
“你痛!”节制者咬着牙齿,眼睛完全被怒火充满了:“你痛,你杀的那些人就不会痛了吗!你这怪物!你这该死的虫子!”
“可,可是他们只是食物啊。”蜘蛛艰难地转动着自己的脑袋:“我吃自己的食物,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