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关了不知道多少天以后,西炷突然说要带他出去。
是真出门。
西炷为沈沦换上衣服,把他包的严严实实,身上的痕迹都遮了起来,连领口都是高的。
这些日子以来第一次穿上衣物,身上竟有种不习惯的感觉?动一下,宽松的衣料就摩擦过皮肤,带来一种微弱难言的触感,挑得沈沦心底不大舒服。
自己的身体已经发生了变化,他没法视而不见。
沈沦随西炷来到前殿,他注意到,一路上看不见一个人影。
西炷走在前,幽幽道:“我不想别人看到您,让他们都躲起来了。”
沈沦神色不变,心中暗暗在这条路上打了个叉。
前殿中央跪着一个人,穿了一身灰色的衣服,手被锁链捆在后面,有两名魔族押着他。
那人一脸无聊,待沈沦和西炷过去,才打起精神朝他们看,像找到了解闷的玩具。
这一望,沈沦微微一愣。那人是江遥的徒弟,华佑,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华佑也惊讶地瞪大眼睛。
“沈师伯?”那人不可思议地说,“您竟然真的在这里?掌门得知你应了这魔物的邀之后失踪,快要急疯了!这一个月以来千仞门一直在找你!”
原来他已经被关了一个月了吗?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沈沦问。
“找东西,没打过被抓来了。”华佑答得轻快,显然不打算说找什么。
“叙完旧了?”旁边西炷低声开口,声音中的冷意仿佛扩散到了殿内。
他一把搂住沈沦的腰,像宣示主权似的,把下巴搁在沈沦肩膀上。面对西炷暧昧的举动,沈沦眼中掠过一丝抗拒,但并没推开他。
华佑像刚发现他似的,打量着这个身上戾气深重的男人,问:“师伯,这个人是谁啊?”
“……现在的魔尊。”
“是你沈师伯的徒弟。”
两人同时说道,沈沦的嗓音被西炷的盖住。
沈沦望了一下西炷,目光中带着淡淡的疲倦。
不知怎的,这一下,西炷忽然有种说不出的不舒服的感觉。他更加搂紧沈沦,仿佛这样才能停止让自己不安的思绪。
华佑却是完全陷入惊讶中,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盘旋。
这个人说他是沈昼,可这幅架势怎么这么奇怪?怎么沈师伯也不拒绝?他俩怎么回事???
华佑嘴角抽了两下,说:“你别诓我,你跟沈昼哪儿像了?”
西炷的脸瞬间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