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扣住他的手,想唤他清醒一些,然而他已经失去了理智,一把将她掀翻在地。
沈扶星的后脑勺猛地怼上流璃台,大理石桌,硬得很。她脑袋被撞的生疼,嗡嗡作响。
然而更快的,苏容靳已经攥住了一边的酒瓶子,他浑身发抖,嘴里念叨着冷。
沈扶星顾不上别的,就想阻挠他,她拖着身子到他身边,然后紧紧抱住他。明明他身上如此滚烫,而他依旧念叨着冷。
她把他抱住,攥住他身体不停的摩擦,妄想用体温让他好受一些。
苏容靳苏容靳。。。。
你别吓我!
苏容靳手臂攀着她腰,嘶哑着喊了声,包。
沈扶星瞬间突然想起什么,起身跑去卧室,很快拿出来管药盒。
止痛药。
她把他嘴巴掰开,硬往嘴里塞,然而他嘴巴打哆嗦,塞进去的一半都掉了出来。
沈扶星取出来了一部分塞嘴里,吻出他唇瓣,用力去咬他口腔里的肉,他似乎是有了些许直觉,痛吟着松开牙齿,她顺势把嘴巴里未化完的胶囊用舌尖顶了进去。
她把他压在地板上,强制性用膝盖按住他的手臂。
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沈扶星一股脑把冰箱打开,把里头的冰块儿全部倒出来,倒他身上,伴着冰块儿一起把他抱到怀里。
她知道他需要时间来恢复清醒,但她还是怕。
怕他死在自己面前。
她是可以不管他的死活,甚至现在对她来说,他死掉或许自己就能脱离这个必死的局。
但是她看不得他死在自己面前。
他死,和在她面前死,并不一样。
这个意识逐渐入侵沈扶星的大脑,她哆哆嗦嗦的跑去打电话。
喂。。。
他他他。。。他出事儿了。。。
有,止痛药。。。
。。。
她转过身去看他的情况,他倒在地上,已经些许镇静下来。
那边问了什么,沈扶星眼通红,血丝遍布,整个人恐惧到发抖。
攥着手机,她嗓音发哑,没了。
她说。
他放进冰箱的那些货,我丢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