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启明重新看向刘松风。
“刘前辈,”他笑吟吟地道:“其实你们也知道另一种逃避这场劫难的办法,不是吗?”
刘松风一直没有说话。
“承渊早已不厌其烦地告诉了你们每一个人——只要你们想方设法杀死我,他就会立刻放了所有人性命。”陆启明问,“为什么不提?”
“因为人心自有正道!”姜忍冬猛地站起来,颤声道:“我们都记得你为我们做过的每一件事,又怎么会恩将仇报?!”
“不,你错了。”陆启明怜悯地看着她,道:“那是因为他们畏惧我。”
姜忍冬定定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我很理解,你一个人无法立刻替所有人做出回答。所以你可以回去了。”
陆启明没有再看他们任何一人。他重新躺回冰棺,平静闭上眼睛。
“你们还剩最后一次机会。记住,想好再回答。”,!
给逼回来了。”
再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谢云渡。
楚鹤意思索过了仍是没有头绪,只能暂且作罢。
“现在最要紧的,还是要想办法说动这位……出手相助。”刘松风叹息道:“我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秋泽,七夕等人都跟着点头。
青衣却看得一阵气闷,“他已伤重至此,你们还要找他?就连现在的这些护阵,也是他之前留下的方法。他一直劳心劳力,难道就变成理所当然了?”
“当然不是理所当然!”
如今灵盟中的人也已经知道之前的圣使实则就是陆启明,而非此刻的青衣。
“我们都承他恩情,也感激他。我自己就是医修,更知道他的伤势。”刘松风叹气道:“但问题是,现在只有他有这个能力。”
青衣愤然道:“那就生死由命吧!”
楚鹤意忍不住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既然我们都已经束手无策,不如就去问问他。”七夕认真说道:“你问问他,说不定他也没有办法。”
“……”青衣沉默片刻,僵硬道:“那就更不必问了!”
“话也不好这样说,”秋泽尴尬地笑笑,插话道:“我们若不去求求他,那就真的连一条生路都没有了。如果说他也做不到或者不愿帮我们……虽然……我觉得也是人之常情。”
“他与承渊都不能以凡人论之。”楚鹤意说道,“实则我们的请求与他准备做的并不冲突。他与承渊之间本就没有任何转圜余地,他本来就要杀了承渊。”
听到此处,一直静静听着的江守忽然说道:“他现在的性情难以预测,或许比承渊更加危险……想想铃子吧。”
众人不由一阵沉默。
“你们听到那个声音了吗?”
江守眼神晦暗地望着窗外,低声道:“每当看到永寂台时,就立刻回荡在脑海的那道声音。”
短暂的寂静后——
“住口!”
“万万不可!”
“你疯了?”
几乎所有人都同时厉声制止了江守继续说下去。
“你们果然也都听得到。”江守淡淡笑了笑,道:“却没有一个人敢提。”
“千万别多事。”楚鹤意神色彻底冷冰下来,警告道:“你绝对承担不了那样做的后果。”
“放心,我现在也动不了手。”江守收回目光,道:“我只是想知道你们心中真实的想法,仅此而已。”
听他这样说,众人绷紧的神经才稍稍放缓。
“这些话到此为止,以后谁都不要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