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简直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就像是在黑潮来临前的自己一样——因为知道会在任何时候迎来分离,所以最大的愿望就是在剩下的光景里不带任何理智的与人厮混下去。
战火纷飞也罢,世界末日也罢,生离死别也罢,这些通通都可以先抛在脑后,只想要一场痛快淋漓的纠缠,敬那些短暂而美好的时光。
她捂着自己领口的手慢慢放下了,望着眼前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秦唯西,突然笑了起来,朝她用力龇了龇牙,“我才不会像你一样纠结半天呢。”
秦唯西眨巴眨巴眼睛,脸一下就热了,呼吸也急促了起来,眉眼间是肉眼可见的紧张。
“我,我还不会,”她声音微弱,又觉得这句话实在是煞风景,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慌忙问,“我,我会轻一点的,不会疼。”
柏嘉良陷入沉思。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啊?”
“我是会尽量轻一点的那个。”
“啊?!!”
秦唯西眼神呆滞了,而柏嘉良恶劣地笑了起来,伸手,开始解她的扣子。
“不,不!等等,你说清楚!”秦唯西一下按住了已经解到胸口处的手,悲伤仿佛都被抛到了脑后,咬牙切齿,“我才不要!”
柏嘉良:?
柏嘉良:!
“那你之前的意思是?”她不可思议地望着秦唯西。
她想过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哄高坐在神坛之上的神明来这么一次厮混得有多难——毕竟亵渎神明站在神明的角度属于被动语态,要诱惑神明主动伸手探向罪恶,那是另一个难题。
她怎么也没想到,原来缘分不在未来,而在过去。
年轻冲动的蝙蝠比后来那个千年沉木好诱惑多了。
“我的意思是,”秦唯西干巴巴说着,靠了过来,手指却灵巧得很,抚上了柏嘉良的脸颊,又缓缓滑下,按了按红润柔软的唇瓣,“……我来出力。”
柏嘉良闻言,撑着的腰一塌,脑袋一歪,露出修长的脖颈,白皙的肌肤下隐约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在跃动,让人忍不住就想咬一口。
一副任人采撷美味可口的模样。
秦唯西呼吸不禁急促起来,目光在柏嘉良的眼眸面颊脖颈处流连,本来还澄澈的眼眸渐渐还是染上了一丝急切。
“……那我开动了?”
“难道要我帮你把扣子也解了吗?”
再次确认了身下人的意思,最后的顾虑也被抛到了脑后,秦唯西被吐槽一句也不恼,骤然俯身,用力咬住了自己流连已久的柔软脖颈,尖锐的血牙探了出来,与温热的舌尖交替着途经白皙而富有弹性的肌肤,晶莹的水迹先是一路上移,又下滑到了锁骨的凹陷处。
柏嘉良似乎是嫌这节奏有些慢,轻轻扭了秦唯西腰间一把。
秦唯西喉咙里溢出一声吃痛的哼唧,但还是舍不得松开柏嘉良脖颈处的软肉,将血族贪婪的特性展现了个十成十。
“这么喜欢咬人,咬点好的啊。”柏嘉良断断续续深呼吸,又吐出一口浊气,另一只手指尖挑住秦唯西的下巴,将执着咬人的血族捧到自己面前来,吻上了她的唇,舌尖在秦唯西唇上蜻蜓点水般轻触。
秦唯西舌追了进去,手也终于动作了起来。
地毯上骤然落下一件衬衫,然后是腰带。
下一个落地的是骤然绷紧的纤细小腿。
风扬起轻薄的窗帘,有人嗓音沙哑的咳嗽了一声。
“冷吗?把壁炉燃起来?”
“关窗!”
……
柏嘉良不得不承认一点。
年轻蝙蝠勤奋好学乖巧懂事,要指东绝不打西,主打的就是一个听从指挥。
唯一的问题是体力过于好了。
在东方泛起鱼肚白时,在隐约预感的提示下,她终于勉强抬手,用上最后的气力,一记手刀,落在秦唯西后脑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