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是本能。”刘一漠脸红了,一脸豁出去的表情:“其实是……叫你爸爸是情趣,吧,我觉得。叫你大叔是因为亲昵才叫的,一开始就是叫你这个,我觉得这是独一无二的称呼。”
说完,刘一漠长吁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不要太脸红。
然后他一转头,发现安德烈在盯着自己看。
“不要看我啊啊啊——”刘一漠脸上红到不行。
“意思是喜欢我?”
“是啊啊啊——”
“哦,那我开心。”安德烈嘴咧得大大地,“不过,为什么觉得叫‘爸’不是个亲昵的叫法?”
刘一漠神叨叨地伸出手指晃了晃:“因为别人正在用。”
“你必须是独一无二的,从称呼、到情感,不能有任何人可以与你互相替代。虽然我正在努力让自己适应叫你爸爸,不过安德烈大叔要给我更多的时间,我才能打从心底地接受这个称呼,现在是试行阶段。”
刘一漠说得十分自信,“哼哼,今天’理性‘教了我很多逻辑学呢,我感觉我已经明白如何与你相处了。”
“哦?”安德烈危险地眯起眼睛,“是因为想给我独特的地位,也是因为害怕如果我与别人可以互相替代,然后我就替代走一切吗?比如那两个血仆?”
一提到彭阳和孟飞舟,刘一漠就精神了:“那肯定啊,因为他们完全没办法和老爹你竞争啊。”
安德烈哼了一声。
虽然说是“血族没有人类所谓的道德,在漫长的岁月中不可能只有一任恋人”,所谓的长情往往是指维持的时间长,不代表不会开后宫。毕竟都不提贞操观念,血族对时间的感知就和人类不同。
但是。
安德烈是属于比较霸道、醋意比较大的那种。作为霸道的总攻,他以前可不会和别人分享伴侣。
更别提这是安德烈第一次成为俯身为奴,结果一上来就要多奴共伺一主,安德烈到现在都有点拉不下这个脸来。
如果不是因为知道刘一漠的脾气和想法——刘一漠“想去喜欢”那两个血仆,不然安德烈完全可以做到自体分裂出不同的人格来满足主人的各种需求,不管是巨根少年、肌肉青年还是闷骚壮年,安德烈有各种各样的形态。
甚至刘一漠有机会操到十八岁姿态的安德烈,就算他想把少年安德烈内射到哭着怀孕也没关系。
作为魔神,安德烈就是有着如此之多的法相可供刘一漠选择。似乎正是因为深知安德烈的魅力,所以刘一漠严禁安德烈使用这项技能来讨好自己。
如果不是因为刘一漠坚定地拒绝,安德烈早就……
刘一漠:“啊呀,你黑着脸在想什么坏事情?不许想!”
然后一巴掌拍到安德烈后脑勺上。
安德烈:…………
他本来好像该吃吃醋、生生气,结果不知道怎么的,他被这样一拍了之后,第一反应竟然是:听话。
看来被驯化还是很有成果的。
而且这样一看,他的这个小儿子在不知不觉中也成长了很多,最起码现在都敢用巴掌呼人了。
早上带出门的影子,下午就已经与本体有了差距。本体的刘一漠更通透、更勇敢、更敢爱敢恨,了一点点。
【这个成长速度……】安德烈在心底感叹。
安德烈把狗链子往自己脖子上一绕,准备抱儿子去吃饭。
“走,吃饭去!”
“好耶!今天吃什么?”
“你吃炭烤扇贝,我吃你的鸡巴!”
“?不许说怪话!!”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