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开放我的身体使用权,你把老爸操到怀孕怎么样?”
“不行。”
“……你小子怎么就这么倔呢!”
“你说要给我当大狗狗的。我家里穷养不起狗嘛,你就是我养的第一只狗狗……”刘一漠抱在安德烈的怀里,安德烈怕他被铠甲搁着,斜着接住儿子。
这“第一只狗狗”的说法似乎深得安德烈的心。
“好吧。”安德烈不挣扎了。
漏尿就漏尿吧。给儿子当奴这件事被发现就被发现吧。反正就算掩盖了失禁的事情,他现在胯下因为长期的禁欲而亢奋不已,身子动一下就胡乱颤抖,活像个漏阴癖的变态一样,怎么看怎么丢人。一转头肯定还是要被发现的。
安德烈觉得,丢个脸,哄儿子开心,好像也不是多大的事。实在不行就把这个梵什么什么咔嚓了,不许他说出去。
安德烈作为非人类历史上以任性出名的王,所谓“烽火戏诸侯”的典故已经是属于他的后辈了。
“你真好。”刘一漠脸有点红,他带着些不好意思的表情闭上眼,在安德烈嘴巴上又亲了一下,又体会了把被胡茬扎嘴的感觉。
“老子是你爹啊,那肯定对你好……”安德烈无奈地笑着说。
【硬着鸡巴给儿子当狗的爹。】他想。
安德烈起身抱起儿子,他在思考自己要不要与臣子打招呼,只是跪习惯了、服从习惯了的他一时间恢复不了王的那种状态,思考的时间就久了些。
眼看着梵似乎还想说什么,梵甚至像跳舞一样垫着脚就走了过来,边走边说:“不、不知道一漠大人想不想再了解一下您父亲的故事,我们这里有文化馆,还有很好吃的小饼干,您……”
出乎梵与安德烈意外的,刘一漠用一种冷漠的眼神看了看,然后侧过了头。
“我们回去吧?”
刘一漠撒娇道。
安德烈喜出望外,又有一点失望。
他本来可是做好了完全暴露身份的心理准备,结果儿子竟然给了他台阶下。
这不白在心底臣服了嘛!
“回去吧回去吧。”刘一漠扯了扯安德烈的披风。
“好好好。”
安德烈当然是宠儿子的。
安德烈回头看了看梵和旁边的几个血族,引得一群人急忙又跪下行了一礼。再抬头时,身前已经没有人影了。
……………………
安德烈挺着鸡巴、抱着刘一漠,大步流星地走在路上。
他感觉经此一役,他已经不怕丢人了。
其实仔细一想,安德烈抗拒完全交出自己,但是作为一位荒淫无度的王他实在是没什么脸面可言——赤身裸体走在自己的领地里,算什么丢人呢?
他做过的那么多事情里,比这个荒诞的可多着呢。
几个士兵远远地对安德烈行礼,让正在想事情的安德烈又紧张了起来,立马挺胸抬头,把怀里的刘一漠抱得更高了些。
安德烈意识到自己裸露在外的性器官被发现了,他心中有股说不出来的耻辱感与安心感。
就好像一件明知道早晚会发生的事情终于有了结果,于是心里悬着的大石头落地。
“现在大家知道我是你的畜生了。”
安德烈带着点笑容地说,有些开心、遗憾,又很满足。
“……不哦。”刘一漠青色的眼睛望向远方,好像没有焦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