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却已经完全沦陷了。他恨自己竟如此浪荡,性瘾居然会传染,会深入骨髓,难以戒掉。
如果没有变态该多好,他就能跟……跟那个人在一起,坦坦荡荡的在一起。
一次高潮过后,果然,变态低低地笑了,那声音揶揄,听在耳中有些许刻薄:“呀,这就射了啊?你吓到我了……怎么能骚成这样?……真是老公的好宝贝……”
宁子安没出息地,又哭了。
变态撸了一把他的阴茎,惹的宁子安“嘤嘤”啜泣。
“老公对你不好吗?就这么想走?是不是老公没喂饱你?”
宁子安气息微弱:“没有……我没有……”
“我说过了,不想再听见你撒谎,”变态狠狠地拉扯着那娇嫩的小丁丁,“这么想去B城?为什么?你到底想躲着谁?”
躲着谁?躲着谁都无所谓,他想重新开始生活。
可……这男人怎么知道他想去B城?
宁子安呜呜咽咽地:“不,不是……奶奶、奶奶治病……”
奶奶的病情其实很稳定,在S城也治疗的不错,所以这只是借口。
变态把忍得发痛的阴茎释放出来,刚刚在裤子里都要被勒坏了。
“你把我当傻子吗?”
巨大的凶器开始在宁子安双腿中的肉缝里上下摩擦,就着丝滑的淫水像画画似的,抹的到处都是,就是不直捣花巢。
“她都快出院了,去B城做什么?嗯?”
宁子安撅着屁股匍匐在地上,还在等着挨操。他闻言愣了一下,这男人怎么了解自己的事?他到底还知道多少?!
“你还想让她住一辈子医院啊?”
说完,便一鼓作气,连根刺入花穴深处。
“不是——啊啊啊啊啊!”
层层叠叠的媚肉前仆后继地包裹上来,男人粗喘着叹出一口气,只觉得宁子安体内又紧又热,爽得令人窒息。
好久没被操了,宁子安可以感受到那巨物上经络分明,青筋凸起,在自己的甬道中一跳一跳的,摩擦着内壁,将宫腔口硬生生顶出了一道缝隙,随即便毫不留情地顶撞起来。
今天的男人心情不太好,比平时更为粗暴。
连下面的两颗软蛋都要塞进宁子安的阴道里一般,每回律动都抽出半根以上,次次撞入花心最深处!
不光是穴口,宁子安的子宫都要烂了。
他张着嘴痛苦地吸着气,胸腔震动,可能还需要一个氧气瓶才能存活,涎水滴滴答答落到地上,吸都吸不回来。
“不、不行……太快了、太深了!!唔……呜呜……老公、老公……疼、疼!慢一点……嗯、嗯、嗯、到顶了!到顶啦!!!”
他连话都说不好,只能求饶:“太大了……老公太大了……我错了……老公、唔、错了、错了……唔、呜呜呜……不敢啦!我不敢啦!!”
在这种非人般的顶撞中,居然还能感受到一丝爽意,这种爽完不是舒服,完全是疼痛感所带来的,这一刻的宁子安突然觉得自己可能是抖M,前面的阴茎又开始变硬、滴水。
变态一手掐着他的细腰,一手捏住那肉芽用食指抵住马眼,谨防宁子安又会精关失守先跑掉,嘴里咬着宁子安的脖子,说道:“不敢了?……呵,你有什么不敢的?”
宁子安被顶弄得失去神志,哭腔变调:“我错了——错了——要死了……老公、我爱你、你放过我、放过我……”
变态更加用力地摧残手里的小蘑菇头,残忍地用指甲往尿道口里扣:“那你告诉我,你错哪了?”
“疼——不要捏……啊、啊、啊……错了……不走了……不走……跟老公做爱……被老公操……唔、唔……嗯——”
宁子安像孩子一样,哭得停不下来,胸腔一直在抽泣,简直要由于缺氧而晕死过去,完全控制不住。
男人还不满意,铁了心要折磨那柔嫩的子宫,用龟头狠狠地研磨着,将那小缝越顶越大,感受着小嘴的吸吮,爽的鸡巴一直跳动。
那是最脆弱的地方,前几次欢爱男人还不忍心放开了折磨宁子安,懂得适可而止。
可今天他却像疯了一样,在花径的尽头狠狠顶弄了上百个来回,每次都丝毫不知收敛,撞得花唇外翻,泛起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