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子安有些发觉自己大概是在做梦了。
意志比较强的人,会更快摆脱药性。
男人说:“嗯,那就别醒。”
躺在床上的时候,宁子安侧过脑袋去看男人的脸庞,眼神专注又深情,还用手指在上面触碰,声音低哑着撒娇:“我想约你去看一场电影……就我们两……”
男人说:“好。”
宁子安又道:“去海边散步。”
“好。”
“带我奶奶跟我妹妹一起去欧洲玩,我得把你介绍给她们……”
“嗯,你说了算。”
“你真好……”
变态笑了笑,我好吗?我不好。
替别人回答问题回答了半天,他心情很差。
宁子安幸福地睡去了,卷长的睫毛在眼底下投下片扇形的阴影。
***
再次醒来的时候,旁边的被褥是凉的,早已没了男人的温度。
宁子安习惯性地呼唤:“老公……你在哪?……”
……咦?
踏马的,他在说些啥?!真特么有毒。
害怕跟不安袭来,他坐起身子,痛苦地抱着脑袋,嘟囔道:“孟羽呢……”
孟羽?!
不是……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昨天疯狂的性爱历历在目。
孟羽在腾飞花园对面的大厦狙击目标,连开三枪。
之后他着急地去找,在小巷里被人敲晕,变态伪装成外卖员的样子再一次绑架、强奸了他。
还喂他吃了一粒药丸。
操!!!
宁子安破口大骂,动了动身子,深深地体会了什么是“纵欲过度”、“体力透支”。
要不是被上过了药膏,估计他现在得叫辆轮椅。
死变态、臭变态!
后来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好像隐约间梦到了孟羽,梦里那人特别温柔……
这特么是什么绝世奇药?!
宁子安猛地惊醒,找到手机打了个电话,找到了他相知多年的医生朋友,叶晨。
叶晨也是圈内人士,常年被“GOD”所雇佣。
验了血等结果的功夫,叶晨调侃到:“这还验什么血啊?你这一看就是开了一晚上车,应该给肾拍个片子。”
“滚!”宁子安愤愤地骂道,“我被人下药了。”
叶晨愣了愣,问:“BLA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