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雅挥挥手,让雌侍们爱干嘛干嘛去,大多数虫都选择和沙利耶交好,毕竟未来看沙利耶脸色过日子的时间更长,路易斯现在究竟能不能继续当雌君都难说。
说路易斯位子不稳吧,他消失13个月后被放出来了,而且又双叒怀蛋了!身具三王虫血脉的谢尔也被接回虫巢,似乎证明又重新受宠了。
说路易斯位子稳吧,瞧这瘦的,受了13个月的禁闭和刑罚实锤了!何况与雄主百分百契合的沙利耶也五次了,沙利耶还是杰克西上将的养子、菲罗贝尔少将的亲传弟子、母星年纪最轻的五次蜕变雌虫,这资质好得没话说,完全可能不等路易斯退休就直接把路易斯踹下位!
席雅向路易斯抬抬下巴,“回房间,浇灌时间到了。”
路易斯一会儿问谢尔和威尔斯安顿好了没有,一会儿假惺惺的关心要不要给沙利耶办个家庭宴会庆祝庆祝,一会儿又试探着套问席雅今天晚上打算睡在哪里,总之磨磨蹭蹭的不想进房间挨操。
冷酷无情的席雅殿下反手甩上门,“大着肚子还想打架,我看你就是精神过头!”席雅脱了衣服自己往床上一趴,支着下巴,翘起蝎尾勾,“路路斯,让毛毛虫出来,深蹲一千个,限时十分钟,少一下我给你们各补十下,计时开始!”
毛毛虫路易斯手忙脚乱的爬上床,一边用雌穴吞吐着蝎尾勾快速起伏,一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漂亮的蝶翼在背后簌簌发抖。
……
沙利耶从伊莱克斯那里得知他出征后虫巢三十年的变化,越想越感觉非常不妙。
伊莱克斯和沙利耶是老同盟了,大家后台都超硬,暂时也没什么利益冲突,而且虫巢里谁都会失宠被赶出去就他俩不会(一个知道很多秘密的大管家、一个雄主的百分百契合者),换而言之,即使哪天席雅性情大变到连路易斯都休弃了赶出去睡大街,他俩也只可能死在虫巢里。
伊莱克斯问沙利耶,“你怎么看?”
沙利耶摇摇头,“不好办。订婚以前,雄主一直拿他当雌侍看,那家伙有多舔狗我们也都知道,雄主根本不稀罕。结婚后,他当上雌君,雄主给了他足够的敬爱,与其说给他,倒不如说给的是雌君这个位置。”
伊莱克斯与沙利耶对视一眼,刚结婚那几年,若非席雅力挺雌君,路易斯的处境非常艰难,明眼虫都看得出来,对刚成年席雅肉体吸引力最高的是埃菲尔和沙利耶,其次是花样繁多的伊莱克斯和角色扮演狂魔法斯特,若非有五次蜕变的蜜露支撑着,早已被青春期席雅玩遍的路易斯得排在最后。
“三十年,十只雌崽、一只雄崽、再加肚子里的蛋……因为感情好才频频有崽,因为频频有崽才感情更好,虽然不知道雄崽蛋破壳后到雄主五次蜕变的那几天发生了什么事导致那家伙被关了十三个月,但就我今天看到的,雄主爱他,不仅爱他,还对他抱有强烈的占有欲。”
沙利耶叹了口气,“你没看见方才雄主看我那眼神,雄主在警告我——‘不要惹他的宝贝’,操!我都怀疑是不是那家伙故意挑衅我,第一天回来就差点踩坑!这些年胸不长脑子渐长啊……”
伊莱克斯听得想笑,虫巢里只有沙利耶敢这么不客气的说雌君。以前伊莱克斯也试图发展过别的同盟,埃菲尔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被他坑了几次后都有点被害妄想了,满脑子保护雄虫崽,为此甚至可以牺牲自己。而法斯特就是个标标准准的神经病,听他说几句话就两眼发光似乎已经开启新的宫斗篇章!其他雌侍们要不是太精明有墙头草的潜质,就是没有同盟价值,好在这些年席雅的精力都扑在蜻蜓崽身上,无论聪明的还是蠢笨的雌侍都没有发挥才能的余地,虫巢十分太平。
现在沙利耶五次蜕变归来,完全可以和路易斯抗衡,伊莱克斯觉得机会来了,路易斯不该再继续独霸雄主!
当天晚上,席雅和沙利耶久违的狠狠享受了一番,但下半夜,席雅要走,沙利耶用蛇尾巴缠着席雅不放,故意酸溜溜的说,“那么大只虫了,就算怀着蛋,难道他还能一夜没有你就不行了吗?”
席雅在蛇尾尖尖上亲了一口,“是我不能一夜没有他。”
沙利耶,“……tui!”
席雅回身揉沙利耶的头发,“我每一天都比之前更爱他,恨不得爱到吃了他,但是我舍不得。这心情你能理解吗?”
沙利耶,“能!”然后蛇尾巴一卷,把席雅拖上床,“我现在就吃掉你!嘶嘶~”
天蒙蒙亮,席雅轻轻推开路易斯的卧室门,路易斯坐在窗边看日出。
席雅从背后搂住路易斯的腰,逐渐锁紧,“想了我一夜?”
路易斯嘴硬,“我没有!”
席雅闭上眼睛,精神力进入路易斯的精神海。沙利耶才回来一天,路易斯漂亮的精神海花园里就多了好些枯萎的花朵,席雅一朵一朵把它们摘了,又细心的浇水除草打理花园。
地狱蝶围着席雅飞舞,席雅剥开最漂亮的花苞,丑毛毛虫团在里头睡觉,花苞底下还蓄着半汪泪水,可见下午被席雅欺负狠了。
精神海里,席雅坐在秋千上,地狱蝶变成人形和席雅一起悠闲的摇。席雅牵着路易斯的手,“你哭什么。”
路易斯,“我没有。”
席雅,“毛毛虫都泡在泪水里,变成咸味毛毛虫了。”
路易斯,“……”
席雅,“还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的呢?”
路易斯,“……沙利耶五次蜕变成功,回来了。”
席雅,“你怕我换雌君?”
路易斯,“你雌父让菲罗贝尔收沙利耶做学生,连历练都交给菲罗贝尔,就是怕我出手阻碍沙利耶。最不希望沙利耶五次蜕变成功的就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