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着司徒姗的样子,轻声轻气的把我之前的发现给她简要的说了一遍,接着又提出了自己的猜想——如果能找到一处没有被人发现的新长出的植被墙、植被拱门或者是枝叶铺地的地方,就能够通过这条从未有人走过的道路离开这里!
司徒姗轻笑了两声,开口问道:“离开之后呢?因为旷班直接被开除吗?”
“呃……”司徒姗一语中的,瞬间点破了我理论的漏洞。司徒姗也不开口,直接躺倒在床上。
一时语塞的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默默的梳理今天的想法。
本来还以为找到了一条出去的路子,没想到自己的发现完全无关紧要,想了半晌才从思考中回过神来,偏头一看,
司徒姗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嘴巴边都已流出口水,估计是已经睡着了。
本着绅士的原则,给司徒姗盖上被子后我靠坐到墙边,准备在地上过一晚,但我刚一睡着就惊醒好几次,不知道为什么睡不着。
这里的床还算大,我睡她旁边应该也没事,一面这么想着我一面躺在了床边缘。
夜里我一直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总感觉边上有动静,但在我惊醒后就只有边上睡觉的司徒姗。我想过可能是司徒姗弄出的声响,可她传出的呼吸声非常平稳,完全是一副睡死的样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口又传来了敲门声,在他走后我终于迷瞪了一会儿。
没睡多久,就因为一阵强烈的咳嗽醒了过来,咳着咳着吐出了几块小血块,腥甜的气息溢满了我的口腔。
转头看了一眼司徒姗,依旧呼吸平稳的处在睡梦中,好像没被我的咳嗽影响。
我拿起司徒姗的手机看了看时间,七点半,满电。这时我才发现地板上有个小小的usb接口,要是我也有手机该多好。
“咳,咳,咳咳咳咳……”
正想着,我又没控制住,剧烈的咳嗽起来,不仅是咳出的血变多,胸口的疼痛也愈发强烈。
一路我都用手捂着嘴巴,一直到厕所里才张开嘴巴,将嘴里的血都吐了出来。
等到不咳嗽,我用水清洗了一下自己。抬头一看,镜子里那个眼窝深陷嘴唇发白的脸庞,真让我不敢相信这就是我自己。
看了一眼,司徒姗还在睡觉,准备出门的我叫了她几声,她小声嗯了两声,估计是没睡醒发出的梦呓,摇了她几下她才挣扎且敷衍的应了我几句。
我下楼时有种感觉,难以抵抗地心引力的感觉,一路跑跳着就下完了楼。路过食堂时我进去看了一下,现在还买不了吃的,同时自己现在也是胸闷想吐,所以直接离开办公楼去往店里。
一路走着我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个风筝一样无力且摇摆,眼前不时发黑,嘴巴不时咳嗽也让我整段路程都是晃晃悠悠的走过,但凡有机会,我的身子总是靠在墙上,就感觉自己像是快死了一样。
终于,我磨磨蹭蹭的靠在了店门口的墙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快死了的原因,我伸手拿错了卡,错用那张段姓卡片刷了一下门。门没开,但我听到了店里的声音,粗重的咀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