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纠结了一下,应下了纪峰给的条件,接着纪峰拿起我的断手,冲着手臂重重的点了几下。
我看他很用力,
但手臂却没有疼痛的感觉,反而有一股酥酥麻麻的暖流朝着我的伤口处涌动。
现在出没出血我没知道,但感觉上确实比之前要好一些。
不等我开口,纪峰直接说道:“现在能给我证明一下了吧?”
我摇了摇头,举起自己的断手开口:“还不行,我爬不上去。你能先帮我治一下伤吗?”
“我现在还治不了。”纪峰摇了摇头,一边慢慢蹲下一边冲着我笑着说道:“但还用不着那么麻烦!”
说完我就感觉他抱住我的双脚,把我往绿植伤一扔。
我整个人躺着出现在了那个空间里,还好,并没有伤到断手。
很快,我感觉到了这里和之前的不同。
吵,太吵了!
像是有老鼠在周围打洞,又像是有蛇在树叶里穿行,还像是有人在我脚下奔驰……
这还是我在得到那张卡片后第一次觉得自己快要聋了,也是第一次觉得周围的声音不……不自然。
我能看清楚大概两米的前方,超过这个距离的环境就像被隔断了一样暗的出奇,我总感觉在黑暗里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我,但我看不到,-也听不清楚。
随着我时间的流逝,被注视的感觉愈发强烈,好像下一秒就会有一条蛇窜出来咬我一样,我抬手一看,汗毛已经立了起来,从我站起来到感觉汗毛耸立也不过一分钟,甚至更短。
不行,这个地方不能再呆了。
想到这我立马朝着前方快速的跑去,刚跑了几步就一脚踏空摔了下去。
还好我掉到了草地泥土上,没有压倒伤口,也没有多疼。
在我前面的纪峰转过头来满脸震惊的俯下身子,边扶我边开口说道:“真的有点诡异啊,但这应该还不够证明有鬼吧?”
我冷哼一声,接着说道:“你自己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纪峰闻言站到植被墙下愣愣的抬头朝上看,见他不上去,我又开口:“你这么怕我阴你,要不要看看工作证啊?”
“什么工作证?”纪峰转过头满脸疑惑的问道。
“你没有工作证?”我说完又意识到什么,继续说道:“没有工作证你还怕我阴你?”
纪峰耸了耸肩,用一种随性的语气说道:“他们都让我小心你,谨慎一点总是没错的。”
看他这样子我气不打一处来,生气的开口:“你……”
结果他直接一个纵跃跳到了植被墙上不见了踪影,看都没看我一眼。
不行,我现在不能走,得骂他两句。
于是我就靠坐在这个墙边等他从另一边下来,过了很久,一直到天快黑了他都没再出现。
正当我等不及准备离开时,纪峰满身是血的从墙头跃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