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心跳慢慢的平复,我也在细细的打量眼前的……一个皮肤透明的……人。
说是透明,并不是说他隐身了。只是我站在他身后能清晰的看见他的皮下肌肉,一条条肌肉会随着他的运动而收缩或者舒张。尤其是脖颈处的运动最为……我想了半天,只能用“生动”来形容。
看了半晌,我慢慢从他的生理特征上看出,他是一个人,如果这也能叫做人的话。
知道对方是一个非普通人后,我舔了舔嘴唇,开口说道:“你好……”
在我刚说出你字的一瞬间,他瞬间转身,椅子直接朝着我飞了过来,我见他转身的动作抬起了左手,本想硬抗一下椅子的砸击,却没想到触碰椅子的一瞬间,一股怪力就从椅子上传来,一瞬间我就被椅子砸到。
来不及多想,我强忍着身上传来的疼痛,
用右手撑起身子向门外跑去。
我不知道身后的是什么人,但我知道如果我像恐怖片里的主角一样边跑边回头看,一定会被前面的椅子绊倒,彻底丧失逃生的机会。
我跑起来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和左手传来的剧痛以及其他地方传来的刺痛,一股股疼痛刺激想要让我不止一次想要停下脚步,但我始终坚持朝着司徒姗的店里跑。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我总算是逃到了司徒姗门口敲响了她的门。
这是我第一次回头,好消息是并没有看到他在追我,坏消息是我看到了满地的血迹。
我低头一看,是左手小臂已经是超过90度的骨折,折开的地方刺破了皮肤,若不是肌肉和另外半边皮肤吊着,估计左手刚才就已经整个掉了。
“你这是怎么了?”司徒姗开门后就出来扶着我进去坐在了椅子上。
坐定后我伸手摸了摸胸口,估计也骨折了。
司徒姗皱着眉头看着我,手上下摆动好像不知道放在那里,看她“舞”了一会儿才开口憋出一句:“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看她这个担忧的样子我不由的笑了一下,但刚一笑就感觉胸口刺的疼,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把刚才我遇到的事简单的和她陈述了一下。
她听完眉头扭得更深了,我这时突然明白了为何会有蹙眉一词,原来皱眉真的可以很好看。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比刚才好些,估计是肾上腺素帮我止了点疼。”
我说完后又看见司徒姗整个人“舞”了起来,最后看了看手机才开口:“我陪你过去看看,马上就到上班时间了。”
闻言我有些担忧,想着自己身上还带着的死亡规则不禁皱起了眉头。
“以你刚才的状态肯定跑不了了,但他却没追上你,说明他根本就没有追你,或者说他根本进不来这条所谓的员工通道。从你描述的反应来看,他和野兽差不多,有很大可能受惊跑了。”司徒姗说到这顿了顿,似乎是在等我消化这些信息。
见我没有回应她才接着开口:“你在这里呆着我没什么事,但旷班的话你就危险了。”
她一个女孩子都不怕,我还怕什么?
哪怕到时候那个野人守着我的店,但有她陪着我一起,好像也不是那么恐怖了。
想到这儿,我点头应了她,开口朝她道了声谢。
她笑了笑,开口说道:“没事儿,你自己能走吗?”
我起身试着走了几步,除了胸口和手臂有点疼痛之外,走路并没有太大的问题。
和她说明现在我的情况后,她试着想要搀扶我,弄了半天只引得我伤口传来阵阵疼痛,最后她走在我前面,踏上了回店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