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喜欢被人围观吗——”话音未落,陈年被重重的摔在了床上,在十几双眼睛的注视下。
他在报复,报复她和姜也在他房间里给他戴绿帽子。
那天没等他睡醒陈年就走了,所以没看到他看到视频后的反应,现在看到他恼羞成怒,陈年忽然有点想笑。
虽然这个时候笑出来对司修齐来说是一种挑衅,但陈年还是那么做了,她盯着上方司修齐那张面目可憎的脸,逐渐扬起嘴角。虽然在这场博弈中,陈年始终节节败退,但想必对司修齐也未必是一胜到底吧,至少他被女人耍了,还是用最上不得台面的把戏,从头到尾,他都是对着一个假名字演绎深情。
司修齐面无表情地扯掉床上可以蔽体的被子,机器人一样生硬无情的将陈年身上仅剩的布料撕开。
陈年腿被分开,眼睛一闭,牙都差点咬碎。
为了缓解剧痛,陈年不得不转移注意力,她想到了很久之前她和凡陈在一起的时候做过一个噩梦,梦里司修齐用一把锯将自己的肢体锯开 ,血染红了床,任凭她怎么哭喊也阻止不了他,现在,噩梦似乎成真了。
他本来也沉默寡言,如此情况下只能用更强烈的动作发泄胸中的怒火,可陈年倔强的样子实在让他难以平复心情,看到她那副悉听尊便的模样,他就没来由的生气。
他捏上陈年的脸,手指深深的攥进她的皮肤里,想逼她看着自己,可她死活不睁开眼。
就那么不愿见他?
司修齐一鼓作气,又快又狠的抽插起来。
陈年终于冒出半声呜咽来,泪珠从湿漉漉的睫毛下钻出来,紧接着一行行的往太阳穴流。
这场索然无味的性爱,在司修齐从她身体里拖着白色液体撤出来的时候终于结束了。
陈年伸手去摸,指尖触到圆润的部分,随后手指并拢捂住下体。
然而,司修齐对她的惩罚还远远没有结束。
那些道具该上场了。
陈年还是不敢睁开眼,她怕她会在看到围观的人后心理防线崩溃。
她紧紧握着右手,额头上的青筋因为司修齐塞进她下体的道具而暴凸。
睫毛因为用力合紧的眼睛而微微颤抖,她祈祷着时间过得快一点,再快一点,总会过去的……
司修齐把电动玩具的档位开到最大,把遥控器丢进了香槟杯里。玩具震动抽动发出咚咚的撞击声,房间里没有别的声音,安静的可怕。
旁边站着的男人们一致将目光紧锁在陈年颤抖的裸体上,眼底的炙热无法掩盖。
司修齐扫了他们一眼,自顾自的去衣柜里拿衣服穿上,穿完后就坐到了床对面的沙发上,交叠着腿看着陈年张开的大腿。
脚腕被绑住固定在床尾,她想合上腿却只能大大的张着。
如果他的目的是羞辱她让她难堪的话,那么陈年的反应表示他的目的没有达到。
拿起桌上的手表,司修齐缓慢优雅的戴到手腕上,头也不抬的问那群男人。
“想上她吗?”
陈年惊恐地睁开眼!
她扭头,看见一排冒着绿光的眼睛。
司修齐摆摆手让他们出去。
最后一个人刚把门带上,司修齐就起身朝陈年走去。
这次陈年没闭上眼,看着他靠近自己,单膝跪上床,扭正自己的脸,张张嘴唇,说让她求他。
求他真的有用吗,不,他只是享受征服的快感,想要被臣服,一旦她服软,他便重新居高临下起来,被满足的虚荣心会让他更加坚信自己的做法是正确的,同时他不会就此罢手,能让人上瘾的东西哪有那么容易放弃。他会想要更多,接下来他会让她大声求他,哭着求,跪着求,将自己踩进泥里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