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
“你当他们是傻子看不出来吗?”
陈年还真的没想到会被全公司都知道和一个老总有一腿,搞不好他们以为自己被他包养了。
另外一半热潮彻底散干净,陈年从屁股下面扯出内裤,曲起腿从脚腕套上来。站起来往腰上提的时候椅子被谢承安抢了过去,人也是。
坐在谢承安腿上,陈年垫着脚都不敢用力。
“才多久没上床就陌生了?”他搂着陈年的腰往大腿根的方向抱了抱,让她安心坐好,低下头,趴在陈年颈窝里低声说了句话。
刚刚放松下来踏实坐他腿上的陈年听完耳边的呢喃又紧绷了起来。
震惊程度比亲耳听到他说对不起更甚。
陈年勉强地扯了扯嘴角,硬生生微笑道:“你、开什么玩笑呢?”
谢承安帮她提好穿到一半的内裤,拉着皮筋弹了一下,然后托着她的腰把人举起来,他从椅子上下来,把她放回去。
“你好好考虑考虑,权衡利弊,随便什么时候给我消息。”
说完走了,清风吹过,不留痕迹。
有什么利弊好权衡的,凡是长了脑子的都知道这是一桩百利无害的买卖。
之后杨邵来了,打断了陈年的思索。
杨邵好像特别看不上陈年平时的露个肩露个腰的衣服,拎了一大包的衣服叫她把那些短得什么都遮不住的衣服收起来。
“我又不是不分场合瞎穿。”陈年一边飞着白眼,一边翻他带来的衣服,一水的职业装,陈年撇撇嘴,抽出一条黑裙子,问他:“所以晚上要去参加葬礼吗?”
杨邵已经对她随时冒出来的嘲讽免疫了,他直接忽略,“去我家,穿的得体点。”
别的男人说“去我家”都带着隐晦的意味,而杨邵说的时候完全不会让人联想到私密的事。确实也不是。
陈年将他家默认为“黑色交易”的窝点,和常规的黑色交易不同,货物是口头承诺,货币是鱼水之欢。
早晚被他连累,在月黑风高的时候抱头蹲在墙角被人带上车。
黑裙子没塞回去,其他的也照单全收,拎着包去里面换了衣服,还把换下来的衣服拿出来,递给杨邵,意有所指的说:“这个应该也能派上用场吧。”
杨邵强忍着没一巴掌拍掉那些简陋的布料。
她分明知道今晚那些小艺人会轻装上场。
好在她笑嘻嘻的收了回去。
“晚上见吧杨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