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的表情后李先生就明白了,问:“第一次被口?”
陈年点点头,她觉得尿尿的地方很脏,没有人舔过她也认为情有可原。
“粉粉嫩嫩的,长得也好看,看着就想舔,怎么样,爽吗?”
陈年用持续颤抖的小腹回应他。
他走到侧面,解开浴袍露出高高翘起的嚣张棒子,按过她的头塞进她嘴里,她的口技生疏,只会跟着引导上下含,李先生教她手口并用,嘴里的舌头也要灵活些。
看她认真学习的模样,他都不舍得按着头往里插,让她自己慢慢来。
棒子越来越硬,陈年的嘴角都张得酸了。
李先生却打算把她当做一盘美味珍馐,细细品尝,单刀直入会错过许多趣味,于是在她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眸子乞求时,他从她嘴里拔出来,又去口她了。
高潮过后高度敏感的小穴被他一碰上就唤醒了震动功能,突突的跳着。
“嗯李先生……”手掌松松的推着他埋在自己腿间的头,陈年感觉自己要死在他的嘴里了。
这次坚持的久了点,过了两分钟才高潮。
她刚被触发那条弦还没从余韵中缓过劲来呢,他突然握着硕大的阴茎猛地塞进了她的洞里。
“啊!”
里面缩得厉害,用力绞着意外袭击的庞然大物。
李先生眯起眼喟叹一声,忍住没在小姑娘面前爆粗口,叹完幽幽来了句:“好爽。”
陈年难受的眼泪都挤出来了,里面正在充血,怎么能经得住他这一榔头。
花瓣紧紧的吸着棒身,稍微一动就扯得难受。
为免他再猛地来一下子,陈年先发制人扯了扯他的衣角,陈年可算是明白了,对男人,硬的肯定干不过,还是软的靠谱。
“先生、哥哥……能等一会再动吗?”
李先生很是受用,嗯了一声压过去把她抱起来,身子一转换了位置,棒子一寸都没出来过。
陈年跪坐在他大腿两侧,膝盖上的伤闯入李先生视线。
上面有徐飞把她按跪在地上时弄出来的淤青,还有刚才在小树林摔倒弄的擦伤,几道鲜红的长条痕迹刺目的烙在细嫩的膝盖上。
“怎么弄的?”
陈年编了个瞎话:“来的时候路太黑摔了……”
“还真是个小丫头。”他笑了两声,抱起她站起来,去打了酒店内线电话让送酒精棉签上来。
陈年听了还在心里夸他体贴呢,可当门铃一响陈年就不那么觉得了。
他似乎是想故意折腾些声音出来,在她淫水横流的状态下开始抱着人耸动,边抽边往门口走,在走廊上停住了,把陈年抱着抵在墙上,提开大腿用力抽动。
“啊啊啊不要啊……先生……”
猛刺几下后外面的人等急了,又按了一遍门铃,李先生的肉棒在高速抽插中迅速抽出插上了两人下体紧贴的阴阜,又把她抱起来离开墙面,棒子立刻压紧了阴核,酥酥麻麻的。
他就这样开了门,不是开个门缝,而是大开,将两人此刻的状态完全暴露在服务员面前。
对方还是个男的,不像女的那样难为情赶紧走掉,语气都没变的悠悠交代拿上来的东西,告诉他里面有什么,怎么用。
不就是酒精吗,有什么可嘱咐的,陈年牢牢攀着李先生的脖子,心跟油煎一样,背后被树皮剐蹭的部位又开始火烧火燎的了,她趴在他的耳边小声哀求:“进去嘛……”
门被关上的同时,李先生轻笑着问她进哪。
“进、进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