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不快乐吗?”
听言,安妮卡笑容僵硬了一瞬间,然后变成苦笑。
“家都没有了,哪里会快乐啊!”
郭就的心沉了下来,他已经知道安妮拉的家庭是什么样子。
“好了,你来吧”安妮卡看着绿色的小玻璃瓶:“听说很疼,你快一点啊!“
“不是很疼,是非常疼”郭就看着伤口,犹豫是否要倒下去,那种疼痛体验过的人还好说,没有体验过的人很难忍受。
突然,安妮卡如闪电般伸出右手握住郭就的手,猝不及防之下,郭就手一抖,然后绿色液体就从玻璃瓶中倒了出来。
“哧啦!”一阵白烟冒起,安妮卡笑脸皱成了一团,皮肤瞬间变成煮熟的大虾。
“还真特么的疼!”安妮卡瞪大了眼睛,身躯快速的颤抖。
“忍一忍,就好了”郭就只能说这句话。
药效开始发作,安妮卡松开了紧咬的牙关,身躯大幅度的抖动起来,额头上浮现一层细密的汗珠。
“疼!”她艰难的说道。她已经预料到了疼痛,但是这疼痛要比她所预料的要疼十倍!
如果不是她忍耐力极强,现在说不定已经蹦了起来!
呼呼,她剧烈吸着气,眼睛四处搜寻可以减少疼痛的东西。
突然她看到了郭就的手臂,顿时眼睛一亮。
接着郭就就惨叫起来!
他泪眼汪汪,手臂被安妮卡用力咬在了嘴中。
这是比子弹打到上面还要痛苦的疼痛,而且持久!
有了发泄痛苦路的地方,安妮卡身躯抖动的程度小了许多。
郭就咬了咬牙,既然已经被咬住了,就物尽其用吧!
他左手将最后的几滴药剂倒下。
“哧啦!”又是一道白眼冒起。
安妮卡身躯猛然一僵,瞳孔陡然放大,然后身体跳动了起来,巨大的力量让郭就感觉自己的手臂是不是已经被咬断。
这个时候是很关紧的时候,他趴在了安妮卡的身上,用力压下,伤口正在愈合,剧烈的震动可能会使伤口无法愈合完美。
好在郭就的身躯还算高大,不然还真的压不住现在这个样子的安妮卡,行军床似乎都要塌了!
“呜呜呜……“安妮卡小嘴用力咬动,让得郭就感觉手臂已经废了。
他曾经被迟幼雪咬过,被米卡咬过,现在又被安妮卡咬。
难道他就是注定被女人咬的命?
……
两个小时后,安妮卡终于用尽了力量,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郭就也终于抽出了手臂,捋上袖子一看,一排深深的压印,血液正在汩汩流出。
因为牙齿的特殊,所以这牙印也很特别,用一般的方法处理只会将皮肤给撕掉。
他用酒精洗了一遍,然后简单的包扎一下,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坐到一边的椅子上。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他闭上了眼睛开始休息。
他本就因为那一枪耗尽了身体中的力量,现在身体呈虚弱状态。
郭就没有想到,这一休息就到了晚上。
……
年龄越大,越能够体会到家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