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血液的味道太明显了。&rdo;云端阳皱着眉头,他怎么还不动。
季函煜真想看在云端阳自己作死,不过他现在还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至少云端阳现在不能死。
随着双氧水刺激伤口,云端阳的冷汗都下来了。
季函煜用小刀,将那些烧红的皮肉割掉。
当然,他不是医生,免不了多割下一些血肉。
用绷带缠着流血不止的伤口,季函煜看着都疼。
&ldo;少缠几圈,太明显了。&rdo;云端阳对季函煜道。
&ldo;你怎么不去死!&rdo;季函煜愤愤的瞪了他一眼,现在都四圈了,血依旧能渗透,他还想少缠几圈,干脆流血到死好了!
看到季函煜生气,云端阳竟然笑了,&ldo;先缠上吧,明早帮我解开。&rdo;
季函煜冷哼一声,继续手里的工作。
&ldo;今晚留下来。&rdo;云端阳对季函煜道,只有这样,他才能一直留在房间内而不被怀疑。
&ldo;你想做什么,我可是你的孙子!&rdo;季函煜第一次,承认自己是孙子。
云端阳看到季函煜警惕的样子,整张脸都黑了,&ldo;我不是云跃,对男人没有兴趣,何况是你这种毛头小子。&rdo;
即便他再乱交,也不会动自己的孙子!
季函煜松了一口气,&ldo;那你让我留下来做什么?&rdo;
&ldo;掩人耳目。&rdo;云端阳疲惫的靠在床头。
季函煜立即就明白了,云端阳是不想他受伤的事儿被人知道。
&ldo;用不用我配合叫两声?&rdo;季函煜眨着一双古灵精怪的眼睛。
云端阳默哀,云家这是造了什么孽,怎么就出了这么个活宝?
&ldo;你闭上嘴就行。&rdo;云端阳扶额。
季函煜像是故意一般,直接跳到床上,夸张的大喊大叫。
&ldo;喔,太棒了,再来……我还要!&rdo;一边叫,一边在床上蹦蹦跳跳。
房间的隔音再好,也经不住季函煜这么折腾。
正在三楼打扫卫生的佣人,面红耳赤的冲出客房,这间客房的楼上,正是云端阳的主卧室。
&ldo;怎么了?&rdo;金发女佣正好上楼。
&ldo;先生,老当益壮。&rdo;打扫卫生的佣人,红着脸道。
金发女佣也听到了一些动静,暗啐一口,随即下楼。
季函煜不会知道,就是因为他的闹妖,解除了云端阳的一次危机。
下楼后的金发女佣来到杂物间,拿出一个小巧的手机,&ldo;报告主人,云端阳并未受伤,回来的时候很正常,现在正跟一个女人滚床单。&rdo;
电话另一边的人听着报告,让女佣隐藏好身份,注意云端阳身边的陌生人。
季函煜就好像凭空蒸发了一样,不仅季威和霍严那边找不到人,他这边也没有一点儿消息。
&ldo;知道,我会小心的。&rdo;女佣不以为意的说道,即便云端阳知道她的身份又如何,依旧不能把她怎么样。
在她看来,云端阳就是主人的一条狗,趁着还有利用价值才会留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