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脚步声在靠近,季函煜疯狂的推着门。
这一刻,他什么都不想,就想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
&ldo;砰砰砰!&rdo;季函煜用自己的身体去撞门,疯狂中带着执着。
奈何,沉重的大门纹丝不动。
声音越来越小,所剩不多的力气也耗费在撞门上。
霍严脸上带着残酷的笑意,这个擅自闯入自己内心的家伙想要逃离吗,现在已经晚了。
或许在昨天之前,自己还会放过他,当自己因为他发烧昏迷而感到心疼后,自己知道什么都晚了。
&ldo;小骗子。&rdo;霍严弯腰按住季函煜的肩膀。
&ldo;滚!&rdo;季函煜回头嘶吼。
霍严一揪心,不由分说的道:&ldo;跟我回卧室。&rdo;
季函煜摇头,他要离开,离开这里!
看着半跪在地上的人,霍严皱了皱眉,将人横抱起来。
即便想要反抗,季函煜也没这个力气。
滚热的液体,顺着眼角无声的流下来,这是季函煜第二次流泪,两次都是因为一个人。
透过胸前的布料,霍严感觉到温热的湿意,不过他没有停下来,而是坚定的把人抱回去。
再次躺回那张欧式大床上,季函煜的眼泪仍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霍严心疼的用手拂掉他脸上的泪珠,低声道:&ldo;别哭了。&rdo;
比起之前那豪慡的大哭,这种无声的眼泪更让他心碎。
季函煜却不理他,不让自己走,还不让自己哭,凭什么!
&ldo;再哭就成小花猫了。&rdo;霍严从来没有哄过人,这一句还是看下属哄女儿的时候听到的。
可惜,这句低智商的话,对季函煜没用。
被这家伙哭得心尖子疼,霍严抓着脑袋,第二次这么手足无措,而第一次就在昨天。
&ldo;要不然你也打我一顿,不解恨捅我一刀也行。&rdo;霍严呲牙咧嘴的看着床上的人,决心自己流血,也不要看到小骗子流泪。
季函煜撇嘴,谁要捅他,眼泪却渐渐缓歇。
霍严一看有用,继续说着软话,&ldo;跟我在一起吧。&rdo;
随着这句话说完,季函煜流泪的动作彻底停下来,红着一双眼睛,顶着一脸错愕的表情呆住了。
&ldo;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rdo;霍严自顾自的说道。
&ldo;别,你能再说一遍吗?&rdo;季函煜感觉自己一定是因为发烧,产生了幻觉。
已经有了一个开头,霍严也不再纠结,直白到欠揍的地步,&ldo;跟我在一起吧,让我照顾你。&rdo;
去他妈的照顾!
自己都这样了,就是他照顾出来的。何况,他们两个都是男人……
霍严也知道自己之前的做法欠考虑,再次抓了抓脑袋,头皮都挠出血来,&ldo;我不会再打你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