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战事结束后,我们走吧。」
无论她还剩下多少年,无论她还能活多久,她只想离开了,她想和萧屿一起离开。
萧屿听到这句话,内心也颤动起来,他曾经都打算抛弃所有带她走了,是她自愿囚禁在牢笼里,兜兜转转又回到了从前。
「好。」他紧紧握着许清凝的手:「等战事结束,我们就走。去哪里都行,只要你想,只要你愿意。」
许清凝眼里泛着泪光,萧屿本身就是她坚定的理由啊。
与此同时,沈雁书等人已经回了京城。
宁安见许清凝没有回来,他问沈雁书:「怎么就你一个人,她呢?」
沈雁书脖子上还缠着纱布,只不过他特意穿了高领的衣服,遮挡了大部分。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宁安迷惑了,他情急之下抓住了沈雁书的衣领,「你们不是去了河西吗?不是说一切顺利吗?你怎么会不知道她的行踪?」
这个举动牵扯到沈雁书的伤,但他什么表情都没有,面色冷淡得如白纸。
还是紫兰上前来拉开了宁安,「两位都是朝廷重臣,若当众动手,恐会引起是非。」
宁安这才松开了。
他看向紫兰:「你说。」
紫兰也不知该如何说,许清凝离开的时候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她就只是骑走了最快的那匹马。
「宁指挥使……奴婢也不知道。」
紫兰摇了摇头。
宁安只当许清凝是失踪了,他拔腿就要去找她,却被沈雁书拦住了。
「你这样兴师动众的,不是告诉全天下人,陛下没在皇宫吗?」
这段时间,沈雁书对外放出的消息都是许清凝因病静养,所以在外人眼中,许清凝从河西回来了,她只是在宫里养病才闭门不见。
紫兰小声解释道:「陛下不是失踪,她应该是自己去某个地方了。」
「她能去哪里?」
宁安刚说完,就意识到了一个地方。
「该不会是去了北边……」
宁安能想到的,沈雁书也都想到了,只是听到这句话,他嘴角还是不由自主地牵起几分苦笑,原来她的逃避,是去见她心里想见之人。
至于他,只是风月半场。
沈雁书突然对宁安说:「我有事要问你。」
他这个人平时看着病态脆弱,但真决定要做什么的话,内里有股比任何人都要顽强的执拗感。
宁安:「你要知道什么?」
沈雁书避开了人,同宁安走到一
旁,「那种香料到底是什么?」
沈雁书既然这样问,就说明他发现了,宁安自然是骗不了他。
「你见到了?」
沈雁书何止是见到了,他是真切体验到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