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去了宫外的府邸,在他来之前,府上已经被重新清扫过一遍了,看不出上任主人留下的痕迹。
他越发觉得小郑子靠谱了,年纪轻轻,做事倒是可以。
吉祥推开门,他不喜欢太热闹,所以不需要太多的仆从丫鬟们。
这些下人们见他来了,纷纷行礼问安。
吉祥在宫里当惯了奴才,自然很享用这种成为主人的感觉。
「起来吧。」
一人走过来,在他耳边悄悄说:「小郑公公特意在里面为您准备了礼物。」
礼物自然是隐晦的,不便直说。
吉祥心里猜到一二了。
「知道了,你们都在外面等着。」
吉祥一路朝里面的卧室走去,此时光线已经黯淡,门外两棵梧桐树被风吹得纷纷落叶,树影婆娑。
他迫不及待地走了进去。
只见床上躺着一妙龄少女,她闭着双眸,脸色红润,肤色白净如冬日的雪,皮肤嫩滑得如新出的豆花儿。
吉祥悄悄把门关上了。
他是在十岁左右,被断了子孙根,成了太监。
但太监未必没有欲望。
宫里很多太监都会找宫女当对食,而地位高的太监,背后更是女人无数,因为多的是人主动来贴着他们。
吉祥如今算得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他在这方面也不克制自
己,想玩得多开就能玩得多开。
他甚至觉得寻常的手段,没什么意思了,还会去追求
一些比较极端的、刺激的新颖玩法。
其中被玩死的也就被玩死了,大不了多给点钱打发她们的家人,也就没人闹到女帝面前。
吉祥当然知道,许清凝给他画了一条底线。
但她啊,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哪里能知道底下那些龌龊事呢?
吉祥自是会好好瞒着。
眼前这个躺在床上的少女,就是小郑子送给他的礼物。
他的嘴角逐渐上扬,眼眸在黑暗里跳跃着光芒。
三日后,京城出了件不小的事。
据说,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子,在护城河里被打捞了上来,当时还是赤身的状态,身体上遍布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