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疾步走到了隔壁,揪住一位灰袍男子过来。
“郡主,有个人偷听!”
宁安把他扔到了许清凝面前。
如此机密,若是被人偷听了去,那必然是要杀人灭口的。
许清凝正想说让宁安动手,忽然瞥见这男人有点眼熟。
“你……不是贺成吗?”
此情此景,贺成也觉得甚是尴尬,他整理了下被揪得皱巴巴的衣领。
“郡主,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其实贺成也不是有意偷听的,他在隔壁房间待了好几日,酒喝多了,便躲进了床底下,连打扫房间的下人都没注意到床底有人。
许清凝对贺成的印象还挺深刻的,他本是萧屿身边的军师,后来不知怎么就辞官归隐了。
她牵唇缓笑,“原来是熟人,那我就赐你个全尸吧,宁安,割了他的脖子。”
“是!”
宁安抽出刀,落在贺成脖子上。
贺成是个文人,没什么功夫,自然不是他们的对手。
他赶紧说:“郡主,咱们好歹是旧相识,你和我家将军还有那种关系,何必如此绝情呢?”
贺成见这个女人是真动杀心了,想搬出从前的交情来。
可谁知许清凝根本不领情?
“贺大人,不,贺公子,你是聪
明人,自是知道,偷听到别人秘密的人,会是什么下场?”
许清凝成事在即,她绝对不允许有任何风声走漏,即便这个人曾经是萧屿的部下。
“郡主,可你不是别人,我也不是别人。”贺成走上前两步,他盯着宁安架在脖子上的刀。“或许,我们可以成为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呢?”
许清凝冰冷的眸光扫过贺成的脸,嗤笑道:“哦?那贺公子的诚意是什么呢?”
“既然要谈诚意,可否让我的脖子轻松点?”
贺成指了指这把刀。
许清凝看了宁安一眼,示意他放下。
“好了,你可以说了。”
贺成坐在许清凝对面,笑嘻嘻地说:“真是想不到啊,你一个女娃,比萧屿那混小子有野心得多。”
他自小学的是谋士之术,一心想着辅佐帝王,跟在萧屿身边,是盼着有朝一日能助萧屿登基,自己当辅国重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