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有开口,晚吟捂着唇,哭得更厉害。
&ldo;你是谁?&rdo;
突然,简单的三个字,将她震在当场。
她怔忡的看着他,一时,连眼泪都忘了流。
&ldo;你……说什么?&rdo;
晚吟听到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颤。
墙壁上,渗出来的寒冷,穿刺层层棉服,冻得她浑身僵硬。
&ldo;你也是中国人?站在我这儿哭什么?&rdo;他似乎脾气不太好,心情也不好,说话的时候都皱着眉,眸光清冷无波的看着她。
晚吟像是遭受了巨大的打击一样,身形摇晃了下,有些站不稳。
左轮心一惊,立刻上前一步,伸手将她扶住。&ldo;顾小姐,小心点!&rdo;
顾小姐?
瞥了眼左轮,连祈烨的眉皱得更深,视线在晚吟身上多停留了两秒。
只是……
那眼神,分明还是……陌生的……
仿佛,这个人,在他的生命里,从来就没有过任何交集……
晚吟一时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只是红着眼望着左轮。她大受打击的样子,让左轮多少有些不忍。抿了抿唇,才低声说了实话,&ldo;自从……中了那颗子弹后,就已经谁都不记得了。&rdo;
所以……
&ldo;他,失忆了?&rdo;连同她,连同小羽毛,也都一并忘记了……
&ldo;嗯。&rdo;左轮点头。
晚吟捂住剧痛的胸口,勉强扶着墙壁站直身子。视线再次朝连祈烨看过去,苍白的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可是,触到那清冷陌生的眸子,只觉得如鲠在喉,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ldo;先生,景誉小姐来电话了,叫您听。&rdo;佣人匆匆跑出来。
&ldo;知道了,我马上进来。&rdo;连祈烨立刻应了,清冷的视线从晚吟身上抽离,而后,转身,推着轮椅又进去了。
望着那背影,晚吟几乎是立刻跟进一步。刚要叫他,他却回过头来望着左轮,&ldo;进门就把门带上,有点冷。&rdo;
从始至终,视线都不曾再在晚吟身上停留过一瞬。
仿佛……
她,只是个没有任何存在感的空气……
其实,如今对于他来说,她……也真的只是空气……
仅此,而已。
……
等不及晚吟说一句话,他已经转身进去了,一瞬都不曾停留。晚吟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不断往下落。左轮看着亦觉得难受,&ldo;现在先生是不记得您,不过,我会和先生解释一下的。&rdo;
&ldo;他……记得景誉?&rdo;晚吟大口大口的喘息,才将话说得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