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半晌才意识到商行凯在跟自己说话:“有……也不算有。”
真人秀不需要沈钰的镜头,他去了也只是陪衬。
“嗯。”商行凯闻言,顿了顿,“等会儿送你去剧组。”
“不用,我其实已经没什么戏份了。”沈钰觉得当着商行凯的面说自己即将被封杀,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在撒娇,“我家里不同意我进娱乐圈。”
“子文平时是怎么做的?”
“他啊……”沈钰脸上露出些怀念,“给剧组砸钱,给真人秀冠名。”
商行凯眯了眯眼睛,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沈钰倒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不对:“大哥,子文和我没有乱花钱,我演戏赚来的钱绝对比他投资的多!”
真是越解释越混乱。
沈钰急出一脑门的汗:“就像金主……不对,不是那种包养关系。”
“呵。”商行凯忽而轻笑了一声,勾起的唇角瞬间压下去,沈钰甚至觉得刚刚那一瞬间看见的画面是自己的幻觉。
商行凯起身离开了餐桌:“换衣服,我送你去录制现场。”
沈钰稀里糊涂地换好衣服,爬上了商行凯的迈巴赫。
辛伯开车,他与商行凯中间隔了老远,一人贴一边的窗户。
沈钰还是有些不明白。
商行凯在商子文活着的时候,压根没有在意过他,除了逢年过节必要的联系,他们从未说过超过三句话。
如今商子文死了,再怎么看,商行凯也应该和那些商家旁支一般,要他手里的股权。
如果是商行凯,沈钰会很理智地直接把股份交出去。
因为他斗不过商行凯,或者说,看见这个男人,他就认输了。
所以现在商行凯何必送他,向他示好呢?
这……勉强算是示好吧?
真人秀在cbd拍摄,街口拉了警戒,车开不进去。
“大哥,我自己走过去。”沈钰非常有眼力见地解开安全带。
“没事。”商行凯却伸出一只手,稳稳地按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骨节分明,仿佛在燃烧,烫得沈钰一下子失去了思考的力气。
耳边似乎又传来一声轻笑。
辛伯下车,与站在警戒线边上的人聊了两句,他们的车便畅通无阻地开进了cbd。
沈钰借机从车窗的影子里打量商行凯,只见男人闭目养神,刚刚那声笑果然是他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