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我了?”
少年立刻红了脸,紧紧抱着自己的琵琶点了点头。
艾路在一旁不言,对这种事一点也不关心。这只兔子又小又瘦,身上还全是伤疤,满头白发和那帮子白龙一样难看。可以说他完全不屑一顾。
厉琮觉得这个小哑巴还挺可爱的,虽然说不出话,但是都写在了脸上。
“那边有笔和纸,去那里聊吧。”厉琮扬了扬头,随后很自然地走到艾路旁边,坐在青年的腿上。
“喂!……”艾路浑身一沉,男人弹性浑圆的屁股让他无法忽视,余光又瞥见不远处那只兔子的反应,红着脸低着头,明显是逃避着他们俩这里,不敢看,艾路瞬间有些害臊,伸手推着男人,“太沉了……起开……”
厉琮将艾路的锁链扣在床头专门设置的锁上,屁股来回在青年身上动了动,没有回应反而和少年聊起来了。
俩人一个问一个用纸写下来答案,十分流畅。
“你叫什么?”
「月卿。」
“月卿啊……听名字像是东岭那边的,怎么到奥菲托尔来了?”
月卿微微一顿,从没有客人问过他这种问题,也没人关心,一时间他无从下笔。
「应该是被救来的……还是不小心被卖来的。」月卿举着纸张,遮盖着自己的下半张脸,试图用纸页冰冷的温度降下自己脸颊的热度,难以启齿。。。
“呵呵……”男人轻笑几声,不带有任何嘲讽的意味甚至有些欢愉,“救吗?申弥不可能做这种事,还是被卖合理,连自己怎么当上奴隶的都不记得了,真是小笨蛋啊……”
月卿的耳朵相互卷起来,彻底用纸遮盖了自己的脸。
厉琮身下的艾路等待地十分煎熬,手浅扶在男人粗壮的腰肢上,难耐抬臀调整位置:“还要聊到什么时候?不是听曲的吗?”他咬牙切齿地说道,还狠狠瞪了一眼好奇看着他的月卿,“不听,就赶紧回去!”
月卿被吓了一跳,抱着琵琶后退几步。
“哦也对,你就弹几首你拿手的吧?”
宛转悠扬的曲调宛如春风,拂过厉琮的耳廓,月卿垂眸拨动着修长的手指,弹得痴迷沉醉,还泛着淡淡的笑容,都被厉琮尽收眼底,男人听得也沉醉了进去,甚至都忘了身后有个人,而此时,自己的臀缝正隔着裤子夹着他蠢蠢欲动的鸡巴了。
艾路眉头紧蹙,不动声色地在男人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
“!”厉琮这才从乐曲中回过神,望着眼前投入的月卿,又看看身后浴火焚身的艾路,明明十分无辜的男人又想到了什么新鲜想法,一下子变成了原罪。
厉琮双腿打开,呈m形,双脚蹬在床沿上一手撑在床上,后背紧紧贴在艾路胸口。
艾路大吃一惊,原本混沌的意识一下子清醒了不少,他双手紧紧扶住男人的腰身,不动声色地望了望还在沉迷弹奏中的白卿,咬着牙小声吼道:“你要干嘛?!”
厉琮侧过头亲吻艾路的嘴角,舌头略过青年樱红色的软唇,卷缩回口中,细细咂摸,看着青年的眼神带着一丝狡黠,艾路心里直呼不对。
厉琮上下抬动腰肢,艾路挺立的阴茎随着男人每次夏洛,顺着臀缝被压下头来。
厉琮解开襟扣扯开领子,大片麦色的胸肌露出,深褐色乳头刚好卡在领子敞开的位置。
厉琮另外一只空闲的手顺着自己下腹向上抚摸,狠狠抓揉自己的胸肉,印出红色指印来。
“别弄了!”艾路不敢松手也不敢乱动,对于男人这种淫乱的行为他不能理解,但也怕男人被发现,“发骚回去再发!”
厉琮粗糙的指腹按在自己的乳头上,上下拨弄,还来回打转。瘙痒刺激着他的浑身,男人吐着浊气,放肆地呻吟一声:“哈啊……”
“腾!”乐音骤然停短。
厉琮和艾路一同看向月卿。少年低垂着头试图埋进自己的琴里,长长的发帘遮盖着眼睛看不清表情,但却能清晰的看出对方通红的耳朵和轻颤的身躯。
“怎么了?”厉琮捏起乳头,“嗯……继……继续……啊……”
“他妈的……”艾路低骂。
“怎么了艾路?”厉琮装傻充楞挺着自己健硕的胸脯,反手去摸后面男人的鸡巴。
“嗯……”艾路低下头,克制自己的声音,“快起开。”
“推开我不就行了?哈……鸡巴真够烫得,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
艾路分明可以直接将男人一把推开,但却仍旧用力护着男人,以防他掉下去,被戳破心思,艾路有些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