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媱挑眉,“条件?你现在没资格和我谈。我倒是有两条路供你选择。”
桑丘抿唇,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还是问出口,“什么选择?”
“一个是乖乖的吃下药丸,一个是,我家王爷大人刚刚说的。”
桑丘眸子一眯,脑袋偏到一侧,“本公子宁死不吃。”
既然这个小丫头说有事要他办,就不信她会眼睁睁看着自己死。
穆清媱无所谓的耸肩,“漫寒,拉出去吧。”
说完,也不看地上的人,拉着晏梓临坐到软榻上。
漫寒动作,拉起地上之人的衣领
桑丘额头冒出几滴汗,眼睛死死盯着一脸淡然的穆清媱,感觉到自己完全没有反抗能力。
在快要被拖出房间的时候,咬牙,“我吃。”
穆清媱和晏梓临根本没看他,好像没听到,漫寒也是动作不停。
“喂,小丫头,我吃药丸,你要办什么事情我都给你办,行了吗?”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现在可不想去死。
穆清媱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漫寒,喂他吃下。”
“是。”
漫寒将手上的药塞到桑丘口中,确认他吃下,对穆清媱点头。
穆清媱扔过去一个瓷瓶,漫寒拿了放在桑丘鼻下,让他闻了片刻。
感觉到身体有了力气,桑丘看了那边坐在软榻上的两人一眼,飞身消失。
漫寒追了几步,看着根本不知去哪的人,蹙眉。
“漫寒,不用管他,他会自己回来。”
药都吃了,没拿解药,他除非想死,要不,只能来求她。
桑丘远离院子,看着身后没人追来,闪身进了一个荒芜的巷子。
弯腰,伸手,使劲的想要将刚刚吃下去的药吐出来。
可惜,任凭他如何干呕,没有任何东西出来。
握拳,狠狠的砸了一拳身边的墙,转身离开。
一处偏远的院子,院门上的锁已经锈迹斑斑,看上去有许多年都没人住了。
桑丘轻车熟路的翻身进去,直接进到其中一个房间。
房内一片昏暗,桑丘带着火气的声音出,“贱人!竟敢哄骗老子去招惹摄政王的女人。”
随着话传出,桑丘一掌打在床上女子的脸上。
“啊!”司秀曼捂住脸颊,脸上露出渗人的笑,“你不是自称神偷吗?”
“既然偷的了银子,女人也应该不在话下。”
“那个穆清媱长的可是不错,要不也不会入得了摄政王的眼。”
“你不会因为她是摄政王的女人就不敢动了吧?她现在可还不是”
啪
又一掌,“哼!别想用这样的话激怒老子。本公子被你这个女人挑拨着去了那个院子。你以为这样本公子就会放你回去?十万两银子买的,你就乖乖的伺候本公子吧。”
桑丘说着,脱衣上床,“说不定本公子哪日心情好,就把你放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