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知道。&rdo;
&ldo;其实他并没有搬离这里,只是换了院子。&rdo;他抬手一指旁边的胡同:&ldo;径直向里,最大的院子。&rdo;
的确始料未及,百里九一声冷笑,冲着守在外面的冰魄和元宝使个眼色,吩咐留人暂时看管住这里的茶客与老板,以免走露风声。其余人等皆追随一起,悄无声息地向着那个位置包抄过去。
那个院子并不起眼,但是不难找。百里九,诺雅,冰魄三人赶到的时候,院子里隐约还有几处灯光,令他们心里顿时升腾起希望来。
百里九唯恐院子里有防备,再不小心打糙惊蛇,不敢轻举妄动。藏匿好身形查看院中布局,乃是三出三进的老式宅院,细数下来,有四间房间里是掌着灯的,窗口人影晃动,显然人数不少。而雨长老究竟藏身在哪一间房间,一时之间还看不清楚。
三人若是此时行动,因为对方人手众多,难免会有漏网之鱼,所以百里九向着冰魄与诺雅比了一个手势,示意稍侯片刻,等待元宝带领人马到齐,包围了整座院子,三人再当先冲进去,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对方并没有觉察到危险的降临,还有人从门里进进出出,低声谈笑。
元宝并没有落后三人多少,侍卫们都是百里挑一的精英好手,行动迅速敏捷,轻如狸猫一般,迅速包围了这所院子。有附近的狗吠了两声以后,被主人喝止住了,再也没有动静。
诺雅一马当先,沿着屋脊攀至屋檐上,轻巧犹如狸猫,一个倒挂金钩,头朝下瞄了屋子里一眼,然后灵巧地翻身上去,冲着百里九藏身的地方摇摇头,示意雨长老并没有在这个房间。她继续向着下一个掌灯的房间看过去,全都大失所望,并没有雨长老的踪影,难道又被他听到风声逃脱了?
正巧有人哼唱着小曲儿从房间里出来,跑到墙根底下解开腰带&ldo;稀里哗啦&rdo;地放水。诺雅毫不迟疑地过去,小心避过灯光照she区域,以免投she出影子,然后用手中长剑架在了那人的脖颈上:&ldo;敢吱声就抹了你的脖子。&rdo;
那人撒了一半的尿顿时憋了回去,两手一颤,裤子脱落到脚面上,小心翼翼地向着身后仰头,尽量避开刀锋远一些。
&ldo;雨长老在哪个房间?&rdo;诺雅压低声音问。
&ldo;后,后面…&rdo;
&ldo;后面第几个房间?&rdo;
&ldo;左数,第,第…&rdo;那人心里害怕,说话战战兢兢。
&ldo;喂,汤老六,你是不是又往墙根撒尿了?整个院子里都是你的骚气味儿!&rdo;突然有人推开窗子,扯着嗓门骂!
被称作汤老六的人一听到有人说话,趁着诺雅惊慌的一瞬间,立即扭头就想逃,却被裤子绊住了脚,扯着嗓门尖利地喊:&ldo;有……&rdo;
&ldo;老子打的就是你!&rdo;诺雅急中生智,粗着嗓门一声怒喝,一拳打在他的脸上,将他后半截话打了回去:&ldo;说了你汤老六多少次了就是不听,不是欠打是什么?&rdo;
&ldo;救……&rdo;
&ldo;砰!&rdo;又是一拳,汤老六立即歪倒在了地上,抽搐两下痛得说不出话来。
挨打的人春光乍泄,屋檐上的百里九暗中咂咂嘴,手有些痒。
&ldo;惊动了雨长老也不顶用!他算个逑!&rdo;诺雅又是一声呵斥,感觉自己的嗓子都憋哑了:&ldo;老子照常阉了你!&rdo;
诺雅的脚又重重地落下去,接二连三,专门向着他的脸上招呼,就是不让他开口。汤老六一边拼命躲闪,一边杀猪一样叫唤。
房间的门次第开了,有人出来看热闹,院子里逐渐亮堂起来,诺雅心里开始着急,那雨行怎么就这样沉得住气?
她开始扯着嗓门骂:&ldo;你叫唤也没用,雨行老儿来了我照样揍!&rdo;
&ldo;这是谁这样张狂?&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