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熨帖,诺雅嘿嘿一笑:&ldo;你们老大把我的卖身契藏到哪里了?&rdo;
元宝将头摇得像个拨浪鼓:&ldo;这个问题我还真的不知道。&rdo;
&ldo;喔,那就算了,我收回我刚才说的话。&rdo;诺雅失望地摇摇头,叹息一声,转身就走。
&ldo;夫人,&rdo;元宝叫住她,咬牙跺脚,终于下定了卖主求妻的决心:&ldo;其实,其实吧,那个卖身契,主子从画舫回来那天,说留着早晚也是个祸害,所以,所以就把它给一把火烧了。&rdo;
&ldo;烧了?&rdo;怪不得自己四处都翻找不到,这只狡猾的狐狸,感情一直都是在无中生有地唱空城计,要挟了自己多少次!
这个仇,要报,必报!还要痛快淋漓地报!
百里九今天打了好几个喷嚏,他觉得可能有伤寒的症状。这几日天热,那个女人懒洋洋地不配合自己的造娃计划,他跑去冲了个冷水澡。都说傻小子睡凉炕,全凭火力壮,自己如今泄了火,可不身子就不行了?晚上回去了,要好生补补才是。
诺雅好像是未卜先知,他夜里一脚踏进一念堂的门,诺雅就乖巧地迎上来,递上冰凉的帕子,然后又捧上一碗晾凉的冒着油花的汤,殷勤备至。
&ldo;大郎,该吃药了。&rdo;
一股香气扑鼻,令人垂涎欲滴。
百里九接在手里,一饮而尽,抹抹嘴巴,意犹未尽:&ldo;还有没有,再来一碗。&rdo;
诺雅巧笑倩兮:&ldo;你确定再来一碗?&rdo;
百里九点头:&ldo;凡是夫人煮的,就算果真是毒药,为夫也甘之如饴。&rdo;
诺雅转身去盛汤,背地咬牙切齿:&ldo;自然,这汤是煮给夫君一人喝的。&rdo;
她这样殷勤,百里九觉得不对劲儿,狐疑地接过她手里的碗:&ldo;这汤里该不会真有毒吧?&rdo;
诺雅顽皮地眨眨眼睛:&ldo;你猜?&rdo;
百里九喝了一小口,咂摸咂摸味,好像没什么不对。反正一碗已经进了肚,也不差再多一碗,仰头喝了,大义凛然道:&ldo;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rdo;
诺雅瞟了他一眼,眼角眉梢皆是春意:&ldo;看夫君说的,好像我果真就是那潘金莲似的。&rdo;
那勾魂一瞥,百里九瞬间就苏了骨头,呼吸都粗重起来,一把就将诺雅揽进了怀里。
诺雅笑得妩媚,伸出指尖挑逗地抬起他的下巴,在他的耳边吹气如兰:&ldo;爷这些时日越来越没有定力了。&rdo;
百里九心里那叫一个痒,就跟猫抓一样,偏生这个女人勾死人不偿命,简直跟隔靴抓痒似的:&ldo;爷天天闹饥荒,饥不择食,看到大街上的水蜜桃都浮想联翩了,你还跟我讲柳下惠么?&rdo;
诺雅拽住他的领口,魅惑道:&ldo;正要给爷看一样东西。&rdo;
&ldo;喔?什么东西?&rdo;百里九一挑眉:&ldo;难不成是春、宫图?&rdo;
诺雅掩着唇笑:&ldo;闭上眼睛。&rdo;
百里九依言而行。诺雅拉着他,径直进了卧室,搀扶着他坐。卧室里堆了不少的冰,一进来就一股清凉。百里九偷偷地把眼睛睁开一道fèng,见是一把竹编的摇摇椅,上面铺了一层柔软的锦垫,自己坐下去,椅子就前后的摇。
他心里窃喜,没想到他的诺儿如今竟然这样有情趣,想到这样好的法子,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ldo;不许偷看!&rdo;诺雅发现他眸子半睁,笑得y、荡,娇嗔一声道。
百里九赶紧闭了眼,身子后仰,全身放松,摇摇椅顿时前后摇晃起来。他一脸惬意,仰起头,双臂张开,一副任君采撷的陶醉与大义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