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疼爱你?&rdo;太子妃狞笑着,几乎笑出泪来:&ldo;真可笑,可笑我当初还果真就幼稚地信了。小九他哪里疼你,就因为他喜欢用皮鞭折磨你吗?&rdo;
秦宠儿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心也惊慌地狂跳起来,难不成是她知道了什么?为何每句话都是话中有话?
墨猴蹲在她的脚下,舔舐滴落下来的酒,秦宠儿心虚,将它一脚踢了开来。
&ldo;姐姐是不是听信了别人的什么话?怎么这样阴阳怪气的,好像是误会了宠儿吧?&rdo;秦宠儿觉得唇舌有些干,不知道怎样辩解了。
&ldo;的确是有人特意跑到我和太子跟前,说了一些话。&rdo;
&ldo;谁?说了什么?&rdo;
太子妃眯着眼睛,盯着秦宠儿脸上的表情,一字一句道:&ldo;有人告诉太子,她慕容诺身上的绝命筋骨散早就已经解了,解药就是从我这里偷梁换柱,掉包走了。&rdo;
秦宠儿艰难地抻抻脖子:&ldo;是谁这样大的胆子?&rdo;
太子妃一指那只墨猴:&ldo;就是它。&rdo;
秦宠儿再看时,那只墨猴蹬蹬腿,口吐白沫,趴在地上挣扎几下,竟然是死了!
死了?好好的,怎么会死了?难不成,是酒?!秦宠儿难以置信:&ldo;酒里有毒?&rdo;
太子妃笑得阴险,咬牙切齿一般:&ldo;不错啊,酒里就是有毒,而且是慢性的穿肠毒药,可以让你尽情地享受穿肠锥心的痛楚。&rdo;
秦宠儿这时候,已经感觉到了一些疼痛,初时犹如针扎:&ldo;你,你怎么没事?&rdo;
太子妃笑得得意:&ldo;因为酒壶里面没有毒,那毒是墨猴送给你,给你下在酒杯里的。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当初你是怎样对付了我,我就有样学样地还回来。&rdo;
秦宠儿捂着腹部,慢慢跌倒在地上,开始痛如刀割,身子都蜷缩起来:&ldo;表姐,求求你,救救我,是我一时糊涂,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rdo;
&ldo;饶了你?&rdo;太子妃的脸有些狰狞:&ldo;我饶了你,谁会饶了我?若非是你吃里扒外,偷了这解药去救慕容诺,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太子的千秋大业不会功亏一篑,太师府不会倒,你尚书府也不会没落,这全都是拜你所赐!
你做也就做了,悄无声息的,不要让我知道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到安若兮跟前张扬?传到太子的耳朵里?如今,太子将我视为丧门星,没日没夜地折磨我,秦宠儿,这也是拜你所赐!
我早就应该知道,你这样愚蠢,根本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当初就不应该去央求母后,做主赐婚!将你嫁进将军府!&rdo;
&ldo;安若兮?又是她?!&rdo;秦宠儿恨得咬牙切齿,没想到自己与她斗了这样久,最终还是毁在了她的手里。若不是她,李茗素怎么会知道自己从她手中偷取了解药?这件事情原本是天衣无fèng的。
秦宠儿涕泪横流,膝行到李茗素跟前,捉住她的裙摆,苦苦央求道:&ldo;表姐,我真的知错了,你饶了我吧?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全都听你的。我回去就杀了她慕容诺给你解气。表姐,看在你我以前的情分上,看在我母亲的情面上,求求你。&rdo;
李茗素一脚将她踢开,满脸嫌弃:&ldo;就凭你,还想杀了她慕容诺?她武功尽失的时候,你都奈何她不得,更遑论如今,她可是武林中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一诺地绝,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给她提鞋都不配!&rdo;
秦宠儿近乎绝望了,她腹中如今就像是有一把刀子在使劲绞割着五脏六腑,痛得抽搐起来。她紧紧地蜷缩起身子,喃喃自语道:&ldo;我真的错了吗?我只是想要一个名分而已,一个百里府少夫人的名分,死后和百里九同衾共穴的名分,我的要求这样卑微,为什么都得不到?&rdo;
太子妃弯下腰,厌恶地看着她:&ldo;你想要名分?秦宠儿,不要痴心妄想了,你生前得不到百里九的心,你死后也休想得到!&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