侏儒被活擒,知道不会有生还的希望,心一横,舌尖一裹,咬破了藏在牙齿中间的毒药。风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那侏儒抽搐两下,双眼翻白,立即七孔流血而亡。
事情发生不过只是一刹那的功夫,这厢楚卿尘和诺雅已经被士兵搀扶着费力地站了起来。
那士兵染了一手的血,惊讶地指着诺雅的后背:&ldo;你你你……&rdo;
他不识得诺雅,不知道如何称呼,你了半晌,方才焦急地道:&ldo;你受伤了!&rdo;
诺雅这才感觉到后背有些火烧火燎地疼,伸手向后摸,果然一手温热的鲜血。
&ldo;嘶&rdo;她忍不住呼痛:&ldo;奶奶个熊猫的,匕首这么快,都没有感觉到疼。&rdo;
她自己不以为意,却吓坏了楚卿尘,一把握住她的手,心疼得指尖直颤:&ldo;你怎么这么傻?&rdo;
&ldo;一点皮外伤,换你半条命,怎么都值了。&rdo;
&ldo;大夫,大夫,赶紧叫大夫!&rdo;楚卿尘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一迭声地喊:&ldo;匕首上面是否有毒?&rdo;
赶紧细心检查了伤口处,还好,流出的血是正常的鲜红,只是伤口有三寸余长,皮肉狰狞外翻,血涌如注。
诺雅的脸也因为失血或者疼痛苍白了起来。
&ldo;我身上已经有两种剧毒,尤其是剔骨香听说可以抵抗微毒,一般的毒药只是小巫见大巫,根本无碍。&rdo;诺雅轻描淡写地道。
却把楚卿尘急得乱了方寸,手足无措。
&ldo;主子,要不回府吧?&rdo;风驰建议:&ldo;府上大夫总比这里的野郎中强上许多,也好调理一下。&rdo;
楚卿尘不过是略一犹豫,就忙不迭地点点头。
风驰不敢耽搁,赶紧将马车赶到近前,楚倾尘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诺雅坐进车厢里,也顾不得处理残局,一同上了马车,连声催促。
风驰知道自家主子心思,快马加鞭,又尽量将马车赶得平稳,以免诺雅吃痛。
诺雅强自蹙眉啮齿忍着痛楚,能感觉到后背有热烫的鲜血在沿着脊梁蜿蜒而下。
&ldo;诺雅,我先帮你把血止住。&rdo;
车上刀伤药和包扎用的东西一应俱全。楚倾尘打开抽屉一股脑地倒出来,对她急切道。
诺雅失血,头有些晕晕沉沉,脸色也苍白如纸,坐在车厢里摇摇欲坠,乖乖地点头答应,吃力地趴在车厢的长绒地毯上,微微一笑:&ldo;谢谢。&rdo;
楚倾尘拿着药瓶的手一颤:&ldo;你非要跟我这样客气吗?&rdo;
诺雅半合拢了眼睛,有气无力地道:&ldo;虱子多了不觉痒,老是麻烦你,时日一久,逐渐成了习惯,是不应该再客气了。&rdo;
楚倾尘小心翼翼地褪下她染血的衣领,露出白皙瘦削的后背,上面绽开的伤口,向外翻开,仍旧血流不止。
&ldo;你忍着点,可能会很疼。&rdo;楚倾尘用帕子沾水轻轻地划过她的肌肤,拭去上面的血迹,看到她的后背上纵横交错着几道深浅不一的伤疤,白皙如玉的指尖忍不住轻轻地颤抖起来,嘴角微微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