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瑾捂着自己的根儿,一个闪身就躲避开,嬉皮笑脸道:&ldo;别自作多情啊,谁催眠你了?我只是想试试,我如今这迷倒众生的皮囊能不能迷倒你罢了。事实证明,你果然就这点见了美男就做春、梦的出息。&rdo;
诺雅委实难以压抑心头怒火,像暴怒的狮子,提起拳头来:&ldo;今日我要是不阉了你,我林诺雅从此不信林!&rdo;
&ldo;原本你就不姓林!&rdo;公孙瑾嘻哈着一边逃一边辩解:&ldo;这不过是琳琅阁里姑娘们的姓罢了,你如今应该复姓百里。&rdo;
林诺雅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手也不酸了,腿也不软了,心情也不郁闷了,身子里吹足了气,将公孙瑾在院子里追得团团转。公孙瑾上蹿下跳,&ldo;叽叽咯咯&rdo;地闹腾,活像是一只被追着赶蛋的老母鸡。
楚欣儿听到里面打得热闹,从竹林里七拐八绕,半天才出来,正与慌不择路的公孙瑾走个对面,大眼瞪小眼。
&ldo;欣儿,帮我逮住她!&rdo;诺雅见来了帮手,立即大喊。
欣儿瞬间就反应过来,这竹园里向来清净,不许外人进出,这男人是如何进了竹园,还招惹了诺雅的追杀?摆明了居心叵测,不是什么好东西,遂二话不说,飞起就是一脚。
公孙瑾是有功夫的,他与诺雅在院子里围追堵截,不过是故意逗她开心而已,一转身,见是欣儿,最初时没有认出来,一把就捉住了她的脚踝,正想调笑,后知后觉地才看清欣儿模样,哪敢招惹?赶紧忙不迭地松了手。
欣儿和诺雅都不是见好就收的人,有些二愣子脾性,一得了自由,立即从袖口里摸出一个巴掌大小的乌漆盒子,对准锦娘,就摁下了上面的机关。
那盒子乃是工部高手制作的针筒暗器,专门给皇子公主们随身携带,用来防身。里面装的都是细如牛芒的绣花针,小巧玲珑,操作简单,she杀范围广。欣儿的比起太子所使用的那个要多少笨拙一些,不能捆在腕间内力催动,但是可以连续发she三次。她的上面淬了极厉害的麻汤,但凡接触,沿血液游走,就必然浑身瞬间苏麻,动弹不得。
欣儿向来喜欢闯祸,身上没点看家的本事怎么行?
说时迟那时快,无数的莲蓬细针从针筒里发she出来,锦娘离她又近,哪里躲避得开?偏生忌惮欣儿的身份,又不敢造次,还击回去,不过一个愣怔的功夫,身上就中了四五针,还没来得及撒开丫子跑,就已经酸软下来,慢慢地单膝跪倒在地上。
&ldo;嘿嘿,这下可知道我楚欣儿的厉害了吧?&rdo;欣儿得意洋洋地炫耀,提起裙摆就想上前补上一脚。
一抬脚就愣住了,不对啊,怎么看起来这样眼熟?
诺雅一看不好,害怕锦娘身份暴露,赶紧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挡住了她的视线:&ldo;千万不要看她的脸,她会摄魂术。&rdo;
欣儿对于诺雅那是深信不疑的,立即半掩了眼睛,转移开目光:&ldo;怪不得觉得古怪,好像见过似的。这是什么人?&rdo;
诺雅不禁一怔,才想起楚欣儿虽然见过锦娘两次,不过都是匆匆一瞥,今日她又是男装打扮,所以一时间可能没有认出来。因为锦娘的特殊身份,又是关乎到百里九,所以诺雅不敢明言。
&ldo;一个无耻至极的采花贼罢了。&rdo;她不由分说就给锦娘定了案。锦娘想反驳,被她一眼给凶狠地瞪了回去。
&ldo;简直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胆敢跑到竹园里来闹事,阉了他都是轻的。&rdo;
欣儿在市井间待了几个月可不是玩的,学了不少的东西,尤其是一些粗俗的话,到了诺雅跟前又不用收敛,那是脱口而出。
&ldo;嗯,就是,英雄所见略同。就应该阉了他就彻底安生了,我差点就着了她的道。&rdo;诺雅愤愤不平地道,朝着支撑不住的锦娘就是结结实实的一脚。
锦娘被踹,立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摔得痛叫一声。
&ldo;那你打算把他怎样啊?&rdo;楚欣儿担心地问:&ldo;用不用我把宫里的净事太监叫过来一个?&rdo;
怎么样?打不得杀不得,还能怎样呢?怎样才能让她生不如死呢?